他只是问问何日能洞房而已。
叶长安脸色一僵。
她会承认吗?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
反正她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于是语重心长的告诫靳九渊:“忍字头上一把刀,但忍过一时便能枯木逢春。为了以后能够说洞房就洞房,辛苦你了。”
这深沉的模样,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派头。
靳九渊脸色一黑,幸好卫一早识趣闪人,本就不多的佣人也因为聪明的来打扰,不然靳九爷一世英名,全被这女人给毁了。
他咬牙切齿、像头狼一样盯着叶长安:“此话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不如夫人让为夫验证下真伪。”
说完,伸手就去逮叶长安。
叶长安似乎早有准备,身子灵活巧妙的闪身躲开。
“哎呀哎呀,我想起来了,我调配的药还差最后一个步骤,我得去盯着。”边说,边急刨刨的跑去制作间。
那身影不过眨眼间就消失在靳九渊的视线中。
他好笑的摇摇头,不过这丫头自从身体异变后,越来越不好逮住了,看来得想想办法。
想到此,他忽然记起先前吩咐苏泽的事,转身拿起电话往别墅外走去。
而相比叶长安与靳九渊的和谐,苏雪的心情可不算美妙。
旌盛一品公寓临江而建,是秦川数一数二的豪宅,定位便是五百的大平层,每一层只有一户,而这里也是苏家开建的其中一处地产。
二十三楼。
苏雪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她打碎了刚刚三百万收入的古董,书桌上的所有东西被她横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