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靳九渊说的，可惜靳九渊不搭理他。
卫一收起笑容问道：“是谁让你改变试炼的时间和地点的？”
“我不知道。”校长拼命摇头：“我只是收到了消息而已。”
“不知道啊，”卫一的语气带着遗憾，可身上淡淡的杀气迎面袭向校长，吓的校长脸部都开始抽筋了：“我真不知道，您信我！我其实就是个跑腿的，他们每次决定后便会通知我。”
说到此，校长面目羞愧，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人，实际上也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他能有今天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身后的人，也有她夫人的背景。
闻言，靳九渊忽然看了眼校长，他半阖的眼眸，变得异常危险。
卫一压着校长的肩膀，迫使他抬起头来：“他们是谁？”
校长组织了下语言，道：“我没见过，具体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谁，我们每次联络都是通过邮件，我会认为是‘他们’的原因是，邮件内容的措辞变化过好几次，所以才断定不是同一个人。”
“我当年虽然救过李老先生，但他并未将我带在身边，而是让我读书，留学，最后送我进了秦川大学，从头到尾我也只见在监狱里见过李老先生一次。而我资质有限，我能坐上校长的位置，其中也有我岳父从中斡旋。”
他眼泪婆娑，就差磕头了：“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些，我跟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求您放过吧！”
下一瞬，他便看到那个如帝王般高高在上有冷漠的男人笑了。
轻笑声在房间回荡，落在校长耳里却如同恶魔在低吟，紧接着他便听到靳九渊冷漠却诛心的话——
“李闯的势力，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清缴一空，残余势力也远走海外，一蹶不振。你的背后若真是李家，真当秦川容得下你？”
靳九渊放下交叠的双腿，一脚踩在校长的手背上，疼的校长龇牙咧嘴，还不忘狡辩：“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身后，是无尽之地的哪一位？”靳九渊挪开脚，淡淡的说。
校长此时才真的明白，他自以为的侥幸在靳九渊眼里不过是跳梁的小丑一般，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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