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站起身来,看向河水对面葱葱郁郁的林木,过了这条河,距离最近的目的地估摸着还剩半天的路程。
她的抓紧时间才行。
收回目光,借着河中的石头,她轻盈的跳到河对面,身上半滴水都没沾染到。
刚准备离开,就听到一声呜呜稚嫩的叫声,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什么玩意儿?!
叶长安回头,就看到距离自己十来米远的地方,一只白色的狗面露凶相朝着河水里吼。
只是吼声奶唧唧的,听着更像是撒娇。
右后腿轻轻惦着,似乎受了伤。
这白蛉山怎么会有狗?
难道这附近还有人?
但是——哪个棒槌会带一只狗来白蛉山,还是只小奶狗!
此时水波汤漾,几颗鳄鱼头露出来,目光凶狠。
那只小奶狗伸爪子朝着鳄鱼吧啦两下,随即露出獠牙来。
叶长安:“......”
“身板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头一回见到狗跟鳄鱼斗的!
她眼神淡漠,幽幽收回目光,抬脚往林中走去。
或许是耳朵太好使了,身后呜呜的痛苦声和威胁声绵延不绝。
她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这辈子更是对犬科动物有心理阴影,只是却不知为何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