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小木屋不到五百米距离的高地。
男人目送着叶长安远去的同时,丹凤眼中凝聚着一股浓重的杀气。
他忽然伸手扭断了身旁人手下的手腕,手下还未惨叫出声,脖子已经被掐住。
苏祁声色俱厉:“谁让你伤她的?”
“抱歉,少爷!”
男子疼的脸色煞白,不敢有丝毫怨言,亦不敢挣扎,即使胸腔的呼吸越来越少。
“哥你息怒!子弹无眼,不能全怪他!叶长安那么聪明,若是不做的像一点,只怕也会怀疑。
”身旁头发染成奶奶灰的青年,急忙劝道。
眼瞧着他哥虽然不言不语,但好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连忙再接再厉转移话题:“倒是傅晓晓,人已经带过来,就是不知道告诉了叶长安多少。”
男人松开手,手下劫后余生,低垂着头安静的退到一旁。
傅晓晓像一条死狗一般在地上被人拖过来,深入骨髓的剧痛强迫她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恨意,伸手抓住男人的裤腿:“苏......苏祁!是你......你伤我,为什么......”他们不是盟友吗?
苏祁好看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好好一个人,结巴就算了,怎么跟中风了一样,五官扭成一团,丑出天际。
随即眼中爆发出浓浓的笑意。
长安折磨人的手段越发精进了!
他扯回裤腿,嫌弃的恨不得把傅晓晓碰过的布料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