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常人,这样的伤过了一天按理应该已经结疤,可靳九渊手臂上的伤口却依旧鲜红,仿佛随时都能在流出血一般。
她温柔的指尖轻轻拂过伤口,指腹上居然沾染上了一丝血痕。
叶长安本就紧蹙的眉心,皱的越发深了。
她拉过男人的手放平,食指和中指搭在男人的脉搏上,发现没有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看着伤口上脸色阴沉的厉害。
靳九渊见不得她这副模样,伸手替她揉开眉心,柔声道:“安安,我没事,这点小伤很快就没事了。”
“没事?”
叶长安冷笑一声,将染着血色的手指递给他看,“你管这叫没事?”
她收回手,咬牙切齿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昨晚是谁策划的,不然......”
话未尽,她忽然起身出了房间。
靳九渊一愣,傻傻的看着叶长安的背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他起身,就看到叶长安风风火火的又跑回来,手里还拽着一包药粉,路过茶几时顺手抄起下面的医药箱。
坐在男人身边,叶长安小心翼翼的替他包扎好伤口。
“这药粉是我特调的,效果虽然很好,但是会有些痛,渊哥哥你忍着点。”
靳九渊如深渊的眼眸盯着她久久不语,喉间滑动的同时,他蓦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唇舌交缠,两人的气息混做一团。
良久后,靳九渊才放开她,指腹摩挲着她红润的唇。
“乖,不怕!我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