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她拿出银针,铺在桌上,拈起一根后冷冷的看着苏祁:“躺下!”
苏祁耸耸肩依言而行。
他半阖着眼,感受着银针没入身体内。
“电击持续多久了?”叶长安问。
“三年!”
“看你身体的状态,电击应该快免疫了,又或者加大了电流。奉劝你一句,有病就不要讳疾忌医。”
“他们懂什么?一群酒囊饭袋。”
苏祁蓦地睁开眼,眼底深埋着令人窒息的疯狂。
“你若是亲眼看着你母亲死在面前,看着她身体里的血顺着台阶蜿蜒而下,就像地狱中伸出来索命的铁链,紧紧拽住了你的脚腕,你会怎么办?”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在这个花房中,母亲的血染红了最美的牡丹。
他傻愣愣的守着母亲,直到她的身体肿胀、发臭,而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却衣衫不整的搂着别的女人,嫌弃的骂了声:晦气!
叶长安眼睑微颤,手下的力道忽然加重了几分。
“施针时最忌讳病人情绪不稳,闭眼,静心!”
清冷的声音如晨间的钟声,传入苏祁耳中,将他中绝望中拉出来。
他依言闭上了眼......
不过短短十分钟,便发觉体内微微有些钝痛。
这样的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电击的痛苦比这强了不知多少倍,然而此时他竟会觉得有些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