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靳九渊和叶长安的身影消失不见,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傅阳,“三少,自求多福吧!”
说完,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拖死狗一样拖着傅阳离开。
不过片刻功夫,包厢外归于平静。
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先前角落里的男人走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靳九渊离开的方向——
“叶长安吗?有意思!”
几人回到靳家时,何菲菲的过敏已无大碍,唯有脸上的斑点和肿胀的脸要好几天才能消散了。
何婉清拉着叶长安的手,心有余悸:“谢谢你长安,要不是你菲菲这辈子就毁了,我三弟就这一个女儿,若是她出了事,我难辞其咎。”
“妈,您别这样说。”叶长安微微一笑,“就算换做是其他人,我也会救的。”
靳父坐在一旁,替何婉清擦了擦眼泪,冷哼一声:“傅远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养出这么两个玩意儿。”
靳九渊摘下面具,脸色阴沉:“这事我会处理。”
说完,牵着叶长安回了房间。
一路上,叶长安小跑着才能跟上靳九渊的步伐。
大步流星的回到房间,嘭的一声关上门。
男人粗暴扯下脸上的面具,在叶长安还没反应过来时欺身而上,双手暴戾的撕碎她的衣服。
叶长安傻愣愣的看着靳九渊阴鸷的面孔,结结巴巴的道:“渊哥哥,你......你是要家暴我吗?”
靳九渊闻言一愣,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他看着叶长安低垂着头,心底骤然慌乱一片,眼里不安变成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