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传来闷闷的疼,叶长安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要不是椅子遮挡,只怕双腿都要缠上男人的腰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哽咽,语无伦次说的对不起。
对不起上辈子辜负了你!
对不起害你英年早逝!
靳九渊心中一紧,不明白怀里的人为什么突然会哭,只能手足无措拍着她的背,“别怕,别怕!”
秦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包间内的呜咽声,吓得手里的天使之心差点摔在地上。
难道九爷又病发了?
夫人不是说至少可以延缓两年吗?
秦峰神情大变,猛地推开门,“九爷,您是不是又......”病发了!
话没说完,就看清里面的情况,秦峰恨不得咬到自己的舌头。
“出去!”
靳九渊脸色一黑,森冷的目光飘向秦峰,语气里都带着冰渣。
秦峰猛地垂下眼,“是,九爷。”
利落关上门,心中一阵胆寒,暗道下次可不能再如此鲁莽。
叶长安不好意思的推开靳九渊,擦擦眼泪,双手扯着他的脸颊,“都怪你,不知道女人都是感性动物,都是水做的吗?”
还说那么动人的话!
靳九渊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似是在怀念方才的触感,“但我的安安喜欢我说实话。”
说着起身牵着她的手,离开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