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呜呜哭起来,“可怜我悉心养大的丫头,偷跑就算了,还忘了教养之恩,我的命咋就这么苦?说好要给我养老送终,结果一年半载都不见人影,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
叶长安谄笑,“师父,我不是故意的。等过段时间我就回去看您,而且有惊喜哦~”
“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回来,哼!”老人哼哼唧唧挂断电话。
见到老人怄气,青年无奈拿过手机,重新拨通,“长安,你别听师父的,他老人家自作自受,有什么事跟师兄说。”
叶长安窝在靳九渊的怀里蹭了蹭,委屈的说道:“墨师兄,你让师父消消气,这次我只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擅自离开,只是母亲车祸去世,后来又发生了太多事,我才一时顾及不过来......”
“师父并没有怪你,只是担心你,又搁不下面子。”
手机语音外放,老人听到对面自己小徒弟的经历,一时心疼不已。
“咳咳,你这臭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师父什么事?”
叶长安坐直身体,满含期待,“师父,您知道哪里有炎阳草吗?”
“这药千金难求,想找怕是不容易。”老人长叹一声,“我会安排人替你打听,但丫头啊,这世间之药,能害人亦能救人,师傅不管你做什么,但不要忘了师门规矩。”
“师父放心,长安不会忘。”叶长安握着靳九渊的手,“无论如何,炎阳草我都要得到。”
“别担心,你想要的,师兄都会给你找来......”
这话成功刺激到靳九渊,微眯的眼眸闪过一丝幽光,“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墨师兄?”
挂上电话,叶长安回过头,有些不解,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为什么又生气了?
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模样,靳九渊气不打一处来。
推开叶长安起身离开,浑身带着生人勿进的气势,“今晚分房睡,有益于身心健康!”
叶长安:“......”
男人心,要不要这么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