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娆真的变成了普通人,那白颂比她还能活的长一点,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楚娆死去,她也会立刻跟着离开这个世界。
但楚娆恢复了修为,又变成了当初那个一剑斩杀万人的剑修。
而她,资质太差,修炼太笨,即便吃了无数天材地宝,修为还是没法精进半分,这辈子怕是都成为不了元婴老祖,寿命也就区区百年。
而楚娆,以无情剑道修仙,需断情绝爱,斩断所有羁绊。
在两人在一起之前,楚娆一心向道,苦修数年,但遇到她之后,除了向道之心,还生出了爱自己的心,她和自己合籍成为道侣,将自己和她地命运紧紧绑定在一起。
作为楚娆的道侣,她会拖累她。
而且楚娆对自己的爱也成为了她修真路上的绊脚石。
这样一个高冷强大的女人,深爱并且只爱自己一人。
但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一念之差,便是天壤地别。
修仙讲究因果,也讲究羁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白颂嘴唇一抖,瞳孔收缩,黑色眼眸中流露出痛苦挣扎的神色。似乎她又回到了百年前的煎熬时候。
她爱楚娆,甚至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
楚娆眼神微动,像是非常喜欢她被自己中伤时流露出的脆弱神态,她幽暗的眼神注视着她,眼底浮现出浓稠刻骨的恨意。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虾子似的慢慢蜷缩起来,白皙的后背弓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背对着楚娆,身子瑟瑟发抖,肩膀也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
楚娆眉角轻佻,深邃的眼底闪过残忍的笑意,她语气冰冷:“果然留你一命是对的,你这般无心无肺的人,将别人的感情无情践踏在脚底的人,自然是要好好折磨一番。”
楚娆眼底露出讥讽的神情:“怎么,想勾引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脏死了。”
楚娆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指尖流连在她的唇瓣上,低笑道:“对付你这种没有心的人,就不应该手软,只有比你更加无情,方能消除我心头大恨!”
当她得到楚娆回应,并且成功和楚娆结为道侣的时候,望着楚娆那张清冷俊逸地脸,她甚至生出了死而无憾的错觉。
爱人太过强大,偶尔白颂也会自卑,但更多的还是与有荣焉,她非常自豪。
原本她以为,即便寿命短暂,但只要相爱的人携手共进退,也不枉这辈子来世间走着一遭。
但后来——楚娆修为恢复了,并且因祸得福,修为连连突破,更上一层楼。即便白颂修为低微,也能感受到楚娆身上磅礴的力量与日俱增,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蚂蚁和天下之间的偌大差别。
她倾身,凑到白颂的耳畔:“你越是痛苦难过,我就越是高兴满足。”
白颂身子狠狠颤了一瞬。
情情爱爱对于无情道来说是毙命的毒药,只有斩断羁绊,从源头上消除心魔产生的诱因,才能彻底了结因果,成仙飞升。
但楚娆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即便知道会被自己拖累,也一定会丢下自己的。
所以白颂选择亲自动手,生生将楚娆推回了正道之路。
而她,为了避免楚娆日后知道真相,道心崩溃,只有死人才能保守得住任何秘密,所以白颂打算将这个秘密掩藏心底,带着对楚娆的爱和嘱咐,一起深埋地底。
只可惜,她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而且,因为自己的自作聪明和擅做主张,楚娆变成了魔修,再也无法得道成仙了,还就此恨上了她,滋生心魔,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白颂痛苦万分,不忍,也觉得没脸看楚娆,羞愧地闭上眼。
可楚娆看在眼里,还以为她是在害怕,伸手抚了抚她手腕和脚踝上的伤口,声音阴冷:“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是啊,白颂眼底闪过一抹自嘲的笑意。
楚娆是说过绝对不会让她死的,因为她的快乐是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的。
她死了,楚娆该去找谁报仇?心内一直积郁着的怨气又要冲谁发泄?
她只会让自己生不如死罢了。
不过,她不怪楚娆,这是她应该为此付出的代价。
楚娆挥挥手,一行穿着轻薄纱衣的女人鱼贯而入,白颂吓了一跳,慌忙想要找东西掩盖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可床上什么都没有,她只好蜷缩在角落,惊慌地看着似笑非笑也在看她的楚娆,脸上划过一抹羞耻,咬着牙:“楚娆,让她们走。”
“走?”楚娆嗤笑,“你脏成这样,以为我还会让你待在我的床上,自然是要好好清理一番。”
“我、我自己来。”白颂唇瓣颤抖,她没想到楚娆竟然真的不把她当人看,让这么多人都看到她的狼狈和不堪。
“你?”楚娆怀疑地看了就连环抱住膝盖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的艰难的她一眼,摇摇头,“你的精力还是留着取悦我吧。”她顿了顿,忽然笑了,“如果你精力旺盛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喂给你一颗丹药。”
白颂眼底爆发出震惊,她被逼的满脸通红,耳朵尖都能滴出血来,咬了咬唇,低下了脑袋,几乎要将整个人都嵌在墙里。
几个女人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走到白颂的眼前。
还不等白颂说话,她们其中一人忽然捉住白颂的一只胳膊,直接将人举了起来,放在了浴桶里。
白颂:“?”
女人的手指是温热的,但她给自己的感觉很是奇怪,白颂皱了皱眉,没在她们的身上感受到生命的波动。
“傀儡?!”白颂脱口而出,她下意识瞄了一眼楚娆,想到自己吞下去的傀儡单,不自觉摸了摸肚子,有种看自己未来的错觉。
不过幸好,不是真人,白颂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楚娆看到她的小动作,坐在一边的桌子边上,斟了一杯茶捏在手上把玩:“傀儡丹有市无价,找到一颗丹药已是纯属不易,怎么可能浪费在她们身上呢。”
倒是也不用把这份殊荣给自己,她真的不需要。
不是傀儡丹,那就是炼制的傀儡。
白颂看着低眉顺目伺候自己的女人,瞄了一眼楚娆。
以前的楚娆,除了修炼,几乎什么都不懂,甚至是个生活小白,还是白颂照顾她居多。后来为了自己,学会了所有,现在——竟然连炼制傀儡都学会了。
白颂:“……”我还真的不是很需要。
白颂彻底沦为了楚娆的奴隶炉鼎,每日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每日在床上卑微地等待主人的临幸。
事后清理也都是由几个傀儡来做。
起初白颂还因为羞恼而闹过几次,但她吃下了楚娆的傀儡丹,只要楚娆施法,她就无法拒绝楚娆,被摆弄了几次高难度姿势之后,白颂就再也不敢反抗了。
或许是先前白颂说的话太过分,楚娆致力于让白颂主动摆出各种羞耻的姿态,供自己欣赏。毕竟,白颂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喜欢被恶劣对待,喜欢被肆意嘲弄,所以才将以前小心翼翼呵护她的自己不放在心上,所以才将她的不忍和矜持嗤之以鼻。
白颂摒弃了尊严,扯开了脸面,坦然地接受着傀儡毫无灵魂的像是洗刷物品一样的洗刷自己。
白颂一日比一日顺从,也一日比一日木然,甚至眼眸里的痛苦也逐渐散去,只剩下麻木不仁。
楚娆丝毫不怀疑,有一天白颂的眼珠都不会再转动,她会彻底变成自己的傀儡,有呼吸的死人罢了。
一夜掠夺,白颂早已累的沉沉睡去。
她双眼哭的红肿不堪,山核桃大小一般,眼皮几乎不能合拢,而露在外面的双手上新伤累着旧伤,都是手环勒出来的,甚至已经磨出了茧子,鼻尖通红,眼眉轻蹙,睡梦中也在承受痛苦似的。
楚娆的指尖划过她满是咬痕的嘴唇,感受着身下人即便睡着也本能害怕的颤栗,指尖微顿。
定定看了一会,楚娆冷笑一声,起身离开了。
白颂眼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睁开,依旧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一股熟悉的波动,白颂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温柔的担忧的眼眸。
是姜堰真人。
白颂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露出斑驳的痕迹,淤痕已经发黑,可想而知白颂承受了多大的耻辱。
姜堰真人眼眸一暗,眼神变得冷厉,抓住正准备缩回去的白颂:“怎么回事?”
白颂之前的事从未跟姜堰真人说过,她的师尊一直把她当做纯质无知的小丫头,将她当做女儿来养的。被看到如此不堪的一面,白颂面色煞白,她低垂着脑袋,想要鸵鸟似的将自己埋起来,但姜堰真人抓的很紧,根本挣躲不开。
强大的威压笼罩下来,白颂不受控制地开口:“是魔尊。”
姜堰真人面容阴沉如水,她定定盯着白颂伤痕累累的身体,气势陡然暴涨。
“不!”白颂急忙伸手想要拉住她,但却被姜堰真人身上的罡气震到,砰的一声摔在了墙上,半晌都没爬起来。
“颂颂!”姜堰真人吓了一跳,急忙收起身上的戾气,伸手去扶她。
被子已经全部滑落,整个身子一览无余,但白颂已经顾忌不到那么多了。她的灵气早已被楚娆散去,而手脚上又带了禁灵环,此时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甚至经受了楚娆各种折磨之后,连普通人都不如。
姜堰真人的罡气在她的体内快速流窜,犹如刀子一般割裂着她的五脏,疼的白颂快死了。
她额前很快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身子翻来滚去,目眦尽裂,痛苦万分。
姜堰真人抬手覆在她的腰腹上,引导着那股罡气慢慢停下来,原地消散。
白颂终于停止了翻滚,她四肢瘫软,瞳孔微微放大,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姜堰真人的手还没从她的身上拿开,轻轻按压,一道温润的暖流隔着肚皮进来,被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修复着她体内的伤痛。
她已经很久没有尝到除了痛苦以外的任何感受了,白颂情不自禁享受其中,她舒展着四肢,很是享受的模样。
姜堰手下一抖,一股灵气冲荡在白颂的体内,但和刚才的罡气不同,这股灵气刺激了白颂的体质,她不自觉蹭着那只温暖的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改造,白颂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透着糜.烂的美,单薄的皮几乎包裹不住饱满的汁水,咬一口,甘甜在口腔爆炸,在舌尖满眼,甜的腻人,但却让人上瘾。
姜堰的手不安于现状,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轻轻按揉着。
白颂的皮肤犹如上好的锦缎,丝滑柔顺,上面青紫的伤痕则像是刻意装扮的刺绣,微微的粗糙感更能激起心尖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