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面对这个与她有太多过往交集的姑妈。是,她说的没错,她讲起的过往她都记得,她不仅护着祁明泽周全,也护过她的。至少父亲要上祁家,要见姑妈就总会携着她,因为姑妈点名要见她,说喜欢看见她。因此父亲对她的态度也多少会受一些影响,尤其是每次从祁家回来,再明显不过。
所以苏云惠要利用苏以做什么,就算她猜到了也无奈何,何况祁明泽此刻成了这样。但这次她会选择另一种方式,主动出击,而非被动。
太阳彻底斜到西边的时候,苏云惠出病房接电话,苏以也接了一通电话,还是祁樾舟打来的。
“什么时候回来?医院里东西不好吃,回来吃晚饭行吗,我在等你。”祁樾舟有几分游说的意思,却不想这次苏以非但没有挂他电话,还很干脆的答应会按时回去吃晚饭。
这回答祁樾舟有些意外,但是当然高兴。“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你的人不是在么。”
苏以说的是春木。祁樾舟被一噎,不想惹苏以不高兴也就罢了。
“那好,我在家等着你。路上不着急,让春木开稳点儿。算了,你别管了,我给他打电话。”这次是祁樾舟自己挂了电话。
苏以不会想到祁樾舟这一天是怎么过,一整天的阴云密布,只因为此刻苏以的突然回暖,又一切都雨过天晴了。
好像只要苏以还会回来,他就一切都不计较了。
苏以看着手中黑掉的手机,眸色深沉。等苏云惠回来,她就告了辞,承诺明天早点过来。
晚餐很丰盛营养,偌大的餐室只有他们俩人。就像先前的一切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祁樾舟难掩殷勤,手生的照顾着苏以。
苏以心底多少有些不自在,但她有了新的目的,就不会将一切都放在表面。祁樾舟倒只因为苏以的不拒绝,心情大好。
“霞姨,她们怎么都不在了。”苏以一直垂着头吃东西,突然问了这个。
祁樾舟一直在用刀叉替苏以剔排骨。他哪会做这种事,做的别扭又生硬,但还是好脾气的没有放弃。排骨炖太烂不好吃,从骨头上剔下来才好吃,这是他的爱好。
他将剔好的推给苏以,“她们不愿意继续干了。怎么啦?”
“她们干的挺好的,回来看不到她们挺可惜的。”
祁樾舟放了手中的刀叉,眸色深了些。因为想起了苏以不在的那些日子,但面上还是一副明朗的样子,“你要喜欢她们,明天我就让阿森找回来。”
苏以没说话,祁樾舟侧脸来看她,扯了扯唇,让她快吃,凉了不好吃。
苏以点了头,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祁樾舟当初就能认定他能利用她获利。而此刻姑妈却也如此认定了。
“祁樾舟,你这样让我觉得好像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祁樾舟抬眼睛看苏以,是深沉的一眼,“只要你别跟我闹别扭,咱们好好的,想干什么我都依你。何况说几个人。”
祁樾舟伸了手,曲起手指轻轻的蹭了下苏以的脸颊。
他身形高大,长居人上,就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带着某种气势,是自然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他表现出爱怜的时候便是无限宠溺的。
只是苏以再也不会心动。
祁樾舟收回手,苏以淡淡的垂了眼睛,“不用了,霞姨她们或许已经有新工作了,我不想打扰人家。”
苏以虽然都不太搭理祁樾舟,但从见面的那一刻起,俩人就几乎是处在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状态,苏以此刻的不言不语于祁樾舟已经是莫大的欣慰。
吃了晚餐,祁樾舟将苏以带进了她的工作室。不管她躲他的手也好,不愿意被碰也罢,祁樾舟只是执着的握着苏以的肩膀。
从昨天回来,苏以还没有来过工作室,一脚踏进来,她恍惚了一瞬。离开两年,一切还是如旧,苏以心尖刺痛。她何尝愿意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多希望这几年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梦,醒来还是她初嫁与祁樾舟那时所以为的一切,那一切也都是真正简单美好而不是藏了祸事的一切。
然而这种愿望才是一场梦。
她想起了最初来时的时光,想起了许多。
她会遭遇的事,实际上也不是因为她太蠢,而只是因为她太普通,却一不小心脚踏进了一群太不普通的人里,所以她遭遇了这一切。
而她当初会爱慕并嫁与祁樾舟,其实也不是单单凭了一点小女孩儿的痴心,她会那样早早的就义无反顾的走出原生家庭嫁了人,也是夹杂了许多旁的因素促成。
她不是因为爱恋而犯贱,她只是带着对美好的期许而来。她以为自己是走出欺凌了她小半辈子的深渊,她以为她有了一个强大的美好的依靠。
她是被这样的憧憬蒙蔽了双眼,所以就原谅了一切异样,包容一切不如意,所以当然不能识得她的目的地才是个更大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可能写的丑吧,但是也希望有人能喜欢看。如有弃文的小天使请不要告诉我,卑微作者兼职码字,每天写到夜里12点,隔天6:40会起床(不然时间不够,因为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辗转去上班。遇上冲突大的章节我就悲催了,半夜会因为大脑太过兴奋而失眠,第二天整个人精神恍惚,但我还是很喜欢写,就丢不下。
蠢作者真的真的很
需要勇气继续码字,将故事好好写完,求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