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狄米洛闭紧了双眼,不愿再看到自己的父亲兄长和亲爱的姐姐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可握在私密部位的双手却彷佛停不下来般,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还没到通精年龄的幼嫩性器在他手中抽动了两下,终于在连番不断的刺激中吐出了如水液般透明清澈的液体。
「这是什么……感觉丶好奇怪……」粉嫩的双唇无力地喘息着,太注重于初次射精模拟感的他,甚至没有听到两个不轻不大的碰撞声从身前传来,就像有人不支倒地却中途被什么东西给扶住了那般。
「……呐,如果是狄米洛的话,会想要娶姐姐为妻吗?」
带着好奇的低语在耳边响起,他骇然地睁大眼,就看到本该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勇者姐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自己身边,她倾身看着他,松散的法袍制服让胸前的春光外泄,一头长卷发也因方才经历过的欢爱显得有些凌乱。
「果然不愿意?」有着浅色瞳孔的女孩偏过头,眨了眨眼,带着情欲水雾的眼眸似乎染上了一点失落,身形俐落地一转,似乎就要这么抽身离开。
「呃丶不,不是……那个……!」无法说明清楚自己心中的骚动是什么,但忽然从心底涌上的慌乱让他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有了行动,小手拉住那只不比自己大上多少的柔软掌心,在她回过头的同时,他闭紧眼睹就将自己的双唇给凑了过去。
啾的一个亲吻落在顾小雨的脸颊上,紧张到脸色胀红的小天使死死闭着眼,完全不敢看她,更不用说注意到躺在地上丶被生命树枝枒再度包围起来的昏迷中的兄长与父亲。
愣愣地接受了这个清纯到不行的答案,顾小雨呆了半晌,才忍不住在唇边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反手将浑身都因过度羞涩而颤抖到不行的天使男孩给抱了个满怀。
「姐丶阿迦塔姐姐……!」感觉到她软软的胸部就紧靠在自己身上,脑袋都要冒烟的男孩想推开她又不知该从哪里触碰起,慌乱的举起双手,即使刚看过男性家人的亲身示范,内里还是一个纯洁到不行的单纯孩子。
『祝愿你,在未来的日子里都能得到精灵的加护,让邪祟的存在永远近不了你的身。』带着奇妙音调的精灵古语从她口中低声吐出,没能听懂这串话究竟说了些什么,狄米洛抬起头看向她,正要开口发问,就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暖意从心口处散开,眼皮像是被挂了沉重的巨石般,突如其来的困意就这么模糊了他的神识。
眼角馀光这才看到软倒在绿色植物法阵中间的父亲与兄长,就像突然陷入昏睡了般,他们身上都有淡淡的金色光芒在流窜,他抬起手,就在自己的掌心看到了相同的光晕。
「我玩得很开心喔,以后有机会的话,或许能再相见吧。」带着笑意的嗓音在身边响起,他感觉到有无数柔软的嫩芽从脚边升起,轻巧地将他逐渐软倒的身体给托住。
洛妮薇皇后骤逝的消息甫一传出就在法洛兰斯帝国的贵族圈内引发轩然大波,好好一个人突然就没了,而母族这方更是连她的尸首都未能见到,以她的养父奥格拉公卿为首的皇后派立即就提出了严厉的人员彻查请求,而所有怀疑的矛头立时间就指向素来与皇后不合的皇太子殿下,只是短短几日的时间,皇太子弑杀继母的传言就在王都中喧嚣尘上,还有官员联名上书褫夺他继任者的身份,整个皇宫顿时充满乌烟瘴气。
本以为向来都在背后默默支持的皇帝陛下仍会站在他们这边,但没想到这次却忽然踢到了铁板,除了拒绝重启调查这个要求外,还在皇子派的人士指出他逝去妻子的诸多疑行时全数受理侦办,一抓到了她或许有谋逆的嫌移后,就直接在尸骨未寒之际将人从后位上给拉了下去。
随着这名前任皇后的草草下葬,有关她的黑幕接二连三地纷纷爆出,侵吞国库财产和收受各官员的贿赂金都是小事,最严重的罪责是她竟意图谋害皇储,还是当初绑架第二皇子的主谋,随着罪名的逐一落实,受到牵连的贵族越来越多,而在这节骨眼的当下,皇帝陛下又突然以身体欠安需要休养为由,将手中过半大权下放给皇太子,着重扶持他的心思不言而喻。
在结束了多年不为人知的魔女祸国之乱后,帝国的权柄再次回到了狮鹫一族爪中。
六十八、黑街食尸鬼1(边城惯窃犯)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np)(触手君)|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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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黑街食尸鬼1(边城惯窃犯)
边陲城吉奥拉,位于魔族地盘与人类支配领域之间的灰色交界区,是个人实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三不管地带,也是走私商与违禁品运贩的天堂,乃王国边境最大的黑市所在地,其中行走的除了各种层级的罪犯和冒险者外,也有不少掩去了明显表徵的魔人或兽人,最初的成立者是谁已经无法追溯,如今行走在这片城区中的,绝大多数都是视公平互信为一场笑话的法外之徒。
通往内城的主要干道商贩林立,有经营了多年的本地商家,也有铺了块破布就在路边吆喝着做起生意的外地来客,不管是武器、药剂还是魔兽身上收获的产物,各式各样的杂物在这里可谓是应有尽有,不管是要买要卖都能很快找到匹配的对象,只是能不能谈出双方都能满意的好价格而不溅出一滴血,就端看个人造化了。
与前排人潮熙来攘往的街道不同,闹街的背面,没什麽摊贩的巷弄里人声就明显降低了许多,规模中等的当铺混迹在一排低矮的土黄色民房中间,屋檐前头挂了个看起来就颇有年头的手写招牌,生锈的门前铃垂挂在门上,只要一有人拉开木门就能发出刮耳的铃铛声。
「怎麽,还不错吧?打造这把匕首的铁匠估计有不下于矮人的技术,我看那兽人小哥可把它护得死紧了,要不是酒馆里的大姐姐朝他掀起裙子,我还要烦恼怎麽把它顺过来呢。」将镶嵌着紫色宝石的锋利匕首在手中灵巧地抛接着,顶着刺头的黑发青年懒散地靠在柜台前,熟捻地朝里头的胡须老者咧开了嘴,半眯的暗红竖瞳毫无疑问地昭示了他并非人类的事实。
「这次我可忍着没把上头的宝石撬下来了,你可没理由把价钱压得比上次那件还低啦。」随兴地将手中的匕首高高抛起,开过锋的刀刃在半空中闪烁出森冷的寒光,撑着下颔靠上了柜台的木质平台,他也不顾正在直直坠下的利刃,迳自向里头的人攀扯着,任它掉落后之后咚地一声插入桌面几寸,反射着银光的匕身几乎与他的手指贴齐,再偏一点就能将指节整个剁下。
斜倚在柜台的老人抬头瞥了他一眼,抽了口身旁的水烟,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再度被人拔出来拿在手中把玩的赃物,沉吟了半会,才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掌打开了底下的抽屉,拿出几枚金币放到桌面上。
「哎,别这样啊……凭我们的交情怎麽都不止值这个价吧?再说我可是第一个就拿来给你过目了,这说明我对老板还是挺上心的嘛。」涂抹着红色甲油的五指在柜台上如弹琴般轻敲着,发出咚咚咚的规律击打声,明明是挺女性化的颜色,搭在他较之常人还要再长些的手指上却一点都不显得女气突兀,甚至有种奇异的合适感,莫名就挺上相的。
几不可察的微腥气味在空气中飘荡起来,指尖拨动着台面上的金币,彷佛在抚摸情人般温柔而充满爱意,暗红的眼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对人开出的价码极为心动,却又贪得无餍地索求着更多。
老花眼镜后的双眼冷冷地瞥了露出些许痴态的年轻人一眼,随着一声冷哼,三枚银壁跟着被不客气地扔上了桌面,发出悦耳清脆的响动,看他这麽乾脆地松了口,青年脸上的笑容这才透出了几分真心实意。
「我就说嘛,一开始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老板,就先这样啦,下次有生意我再来找你啊。」心情愉悦地吹了个口哨,将销来的赃款塞入口袋,他轻车熟路地绕过了叠放在走道上的一大堆木箱杂物,脚步轻快地就想早些回到主街去物色下一个丢失财物的倒楣鬼。
店前的木头拉门被喀啦喀啦地推开,撩开店舖前头遮盖了大半个入口的布帘,名为奎特因的年轻食尸鬼跨着长腿就要往外走去,只是步伐才刚迈出半步,就听到乾哑的嗓音从背后的阴影中传来。
「奉劝一句,最近大概会有不太好惹的家伙出现,别挑错下手对象了。」
难得听到老头说话,等他讶异地回过头,柜台前的老人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坐姿,捧着本发黄的厚厚帐册正要帮最新的一笔帐给登记上去,连个眼角馀光都没多留给他。
嘴角勾起一抹笑,黑发青年也没多在意,哼着小调就大步踏出了这带窃贼一贯的销赃窟。
「话别说得太早,搞不好他们就被我给吃了呢……」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口腔上排的尖牙,摸着口袋里喜爱程度在心里排行第一的金币,他低声轻笑着,带着环绕在周身若有似无的淡淡血腥味,高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背街的这一头。
带着沙尘的风从半开的拉门处吹入,将布帘吹得晃荡不已,走得快的他并没有看到,几条如长蛇一般的黑色阴影从柜台匍匐延伸而去,在没有惊动门前铃的状态下,轻轻将他忘了关上的店门给再度缓慢拉上。
能够在这座边城撑过长久年岁还整出自己店铺的,从来都不会是普通的老人家,如果没有一点手段,早就会被吃得一乾二净。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太自信迟早要吃上苦头的……」沙哑的烟嗓在黑暗中落下,镜片后的眼睛轻轻阖起,就像一个躺回棺材的垂暮老者在自言自语的沉沉叹息。
想到这阵子随着几股外来势力的介入而不甚平稳的街头,他并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影响,却也不希望自己做点小买卖的平静日子遭到打扰,只是随着偶尔上街时见到的、拥有强大魔力的家伙越来越多,他这个渺小的愿望似乎就快实现不了了。
能够无视一切遮掩看穿他人或物品身上蕴含的魔力量,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特别馈赠,被称为监定眼的魔眼所带有的卓越能力,不管是多高明的隐匿方式,在他看来就如同拙劣的伪装般不值一提。
想到前阵子见到的那几个浑身都被强大魔力覆盖、就像会行走的魔力团块般实力难测却外貌平凡的陌生家伙,他不得不担忧自己店内的固定货源会在这阵子因为选错肥羊被宰掉几个,事实上也的确有几个熟面孔一阵子没露面了。
「好了,警告都警告过了,能活下几个就看他们的运气了……」沾了墨水的羽毛笔在陈旧的页册上记录完毕,点下最后一个句点,头发花白的老者拿出专用的帕子,将笔头仔细而慎重地擦拭乾净,一切方毕,才慢吞吞地拿下能遮挡自己魔眼的特殊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不经意地将视线从通风的小窗看往城门所在的方位。
见惯了边陲城的血腥暴戾和诸多秘闻,就算有人突然死在面前也能淡定绕过尸体的老者,永远都只是半眯的眼瞳,在那一瞬间大大地瞠开了。
远处冲天的巨量魔力几乎穿透了天幕,袭卷成一个凌驾于天地间的线形漩涡柱,眼窝因这生平从未见过的一幕而产生凶猛的灼烫感,刹那的高热让他被逼得流下生理性的眼泪,不得不快速蹲低身形,就怕在晚一秒就会让眼球都跟着融化。
快速探出的黑色长影碰地一声将窗门重重合上,将简陋的室内回归令人安心的一片昏暗,颤抖的手指胡乱摸索着桌面上的眼镜,他惊惧地瞪大双眼,无法相信自己究竟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