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迦塔姐姐丶阿迦塔姐姐……!姐姐你在里面吗……!?」在战斗中遭到波及的残破门扉被碰地一声推开,出现在门后的狄米洛汗湿着脸颊,清澈的蓝瞳盈满了忧虑,慌张的视线四处寻找,直到看见她好端端伫立在房中的身影,天使般的男孩才像松了一口气般,整个人脱力地垂下双肩坐倒在地。
「姐姐你没事啊,太好了……」闭上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边连一个跟着的护卫都没有的小皇子靠向门边被烧得焦黑的墙壁,拍打着背后的翅膀缓和凌乱的呼吸,单薄的小胸膛高高低低地起伏着,不难看得出他找她找得有多费劲。
「狄米洛……?咦?你在找我吗?明明乖乖在房间等我回去就可以了……」没想到他会一路找到自己的所在地,顾小雨愣愣地望着那张像熟透番茄般通红的精致小脸,难得地体会到被人担忧的滋味,虽然说以她个人的期望来看,她更希望他床上乖巧软绵地等她回去享用。
「哈啊……哥哥说姐姐留下的护身镜失效了,要出来找姐姐丶如果不是跟着灵魂契约的指引根本没发现这里……咳丶只是刚刚契约忽然结束了,我们只能从这几层的房间一个个找起……」王宫内的建筑群不比其它,主要都是往恢弘大气上设计,帝国长年间积累下来的财力也完美展现在这一面上,就算只是深宫之中的一座塔楼,占地也不是一般的广阔,更别提里头大大小小用于各种作用的房间。
「姐姐你不知道丶这栋建筑从外面看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吧……巨大的荆棘都把这一面覆盖住了啊……」仍旧没有张开眼的男孩背上毛茸茸的翅膀呼扇呼扇的,拼命给自己脸上搧着风,大概是真的累坏了,看着这可怜的小模样,顾小雨直觉就联想到那些冲刺赛跑过后倒在体育场上的垂死运动员。
手上一个冰冰凉凉的水球摇晃着飘起,她几步走向门口,满怀好心地就想模仿热血教练把它戳破在狄米洛头上,看一看小天使版本的白衬衫湿身诱惑,只是在她这么干之前,第二个迟来协寻者的出现就适时地阻止了她的野心。
「狄米洛,都说了不要在可能有外人的地方把翅膀露出来……!」熟悉嗓音落下的那一刻,修长的身影也在门边现了身,晚弟弟一步的莱昂斯一踏入明显不对劲的房厅时便立刻住了嘴,看到她安然无恙后,那双狭长的眼瞳在她身上顿了半晌,才接着慎重地扫向激战过后几乎沦为废墟的王室厅。
到处都是焦痕与未融的冰晶,左侧的窗户全碎,地板和墙上也遍布了各种坑洞,从荆棘的密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出这个房间就是它们窜出的来源,不知道是被何种力量破坏过,房厅里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注意到那标志性的火红长裙,他的目光在荆棘丛中失去首级的无头乾尸处停留了很久,久到顾小雨忍不住走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堪堪转移了视线,只是在看清被不知名法阵里的青嫩植物幼芽保护起来的人是谁后,那双蓝宝石般的蓝瞳瞬间就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是在向她发问,目光却没有落到她身上,见他只顾着朝红发大叔的方向看,顾小雨眨了眨眼,这才开始思考该从何解释起。
她本来只是在找谋害小天使的凶手,结果找到一半就跟他们开心地隔空『玩』了起来,还顺便日行一善,帮被捆绑的受诅咒大叔用嘴巴酱酱酿酿,然后给人家灌了精力汤后放下来让人家反过来对她酱酱酿酿,最后打赢了不知为何冲进来的魔女兼元凶……这好像就是大致的过程?
梳理清楚前后顺序的她点了点头,朝面色实在不佳的皇太子殿下招了招手,然后在人弯下腰的时候,省去了大叔的那一部分,把嘴巴附上去在他耳边小小声地把事情始末都认真解释了遍。
总归来说也干了不少体力劳动,她回忆得很辛苦,沾染了大量体液的内裤也还湿答答的贴在股间很不舒服,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努力讲述着每个细节的勇者女孩并没有注意到狮鹫皇子虽然最初还能保持着体面的笑,后来却越来越挂不住脸上那抹笑容,尤其是在听到她说是为了跟魔女应战才把自己强行榨出精来的时候,他的眼底黑得简直就要流出墨汁。
但等她开始说明为何会跟魔女互相厮杀后,莱昂斯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面上神色极为古怪。
所以他处心积虑斗了这些年的继母,那个用各种手段把自己父亲和帝国命脉掌握在手中的女人,不只在刚跟她见面的当下就直接暴露了魔女的身份,还被人家当成来找碴的家伙给直接斩首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指着地上连发丝都变得像乾稻草的前宿敌,一想到皇后被斩的消息传出后那些支持派贵族闹出的风波不知要花几个月才能平息,莱昂斯极力撑住扶额的冲动,不知该夸她有逆天的运气,还是委婉地告诉她干大事前或许该多厘清一些现状。
「知道,对狄米洛不利的家伙。」还有阻断她享受愉悦的妨碍者,宰了就是宰了。
身为一个忠实于自身欲望的天生享乐派,她完全不后悔自己动手的速度有时候稍微快过大脑。
「那他呢?」用下颔示意一下房厅更深处的中年男性,红发男人闻言微微抬头看了过来,出于某种不好启齿的原因,他们都避开了与对方四目相接,而喘过了气的狄米洛,在看清生命法阵里的人之后更是像呆住了似的一句话都没说。
听到这个问题,顾小雨很诚实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在面容俊美却表情复杂的皇太子口中听到最震撼的答案。
「他就是娶了那个魔女当继任皇后的家伙,也是我们的亲生父亲……换句话说,他就是法洛兰斯帝国现任的皇帝陛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眼神里对她挑人品味极差的指责意味不言而喻。
「本来只是为了找出你和哪个人发生关系才来的,看情况会在斟酌要给对方治下对皇族不敬的第几等罪责,不过现在……」修长有力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莱昂斯用自己的身形遮去弟弟的视线,拇指毫不客气地重重磨蹭过她还有一丝微肿的唇瓣。
「你不考虑自己背负一下这个罪名吗?」
六十五丶帝国狮鹫27(狮鹫家的修罗场丶上)如果人外控痴女成为了勇者大人(np)(简体版)(触手君)|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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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丶帝国狮鹫27(狮鹫家的修罗场丶上)
带着凉意的指尖从唇角蹭过,仿佛昭示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深意般揉开她闭合的唇,用长着一层薄茧的姆指指腹抵住口腔里那柔软的嫩舌,莱昂斯眯起艳丽狭长的眼眸,冷着一张能使帝国万千女性为之疯狂的盛世美颜,近距离中勾起的眼尾轻易引得人心脏发颤。
「唔……」忍不住将唇瓣轻轻抿紧,顾小雨含着口中的那半根指节,水润润的大眼睛无辜地向上望去,长长的眼睫毛扇呀扇的,看起来就像纯洁无害的林中幼鹿。
因为不小心跟人家父亲偷情就要背负罪名什么的……虽然感觉好像事情变麻烦了,但她又不是不能逃跑,灵魂契约已经达成了结束的条件,现在的她就算是直接离开也不会遭受任何惩罚,而且大叔身材那么好,做起来又那么勇猛,她完全不觉得有哪里感到后悔。
但是要走的话,起码要把这个罪名再落实的确切一点。
像在吸吮棒棒糖一样,她楚楚可怜地望着皇太子殿下的双眼,粉色的软舌认真地一缠一勾,就这么吮吻了一阵,他的动作没变,眼底的流光却深暗了几分。
「莱昂斯,你不是孩子了,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自己多少心里有数吧?」低沉的嗓音从稍远一点的地方响起,虽然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背对自己的女孩慢慢揪紧裙摆的小动作,拉泽尔不难猜出他们两人正在进行某种隐晦的亲昵举动。
「卫兵马上就会来了,那女人的尸体也还躺在这,如果不想传出奇怪的流言,就该跟她保持点适当的距离。」盯着自己儿子已经出现波澜的湛蓝眼瞳,他压下心中那点异样,尽量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哦?父亲您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不包庇您最珍爱的皇后陛下了吗?」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女孩的唇间抽离,看着她瞬间有点失落的小眼神,年轻的皇子殿下侧倾过了身,将绣着皇家纹饰的外套褪落脚边;他举止优雅地弯身,随着衬衫被撕裂的响动,背后的一双翅膀蓦地张开,在阳光下绝美的宛若降临人间的天使。
借着宽阔羽翼的遮挡,他在弟弟看不见的角度里将右手抚上那纤细的腰肢,顺着弧度向后探去,在自己父亲视线可以清楚所及之处,随性地揉捏起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
期待被触碰更多的女孩很乖巧地向前挪了半步,将自己埋进了皇子殿下的气息范围,双手贴靠在坚硬的胸膛上,很配合地让那只手可以抚摸到的范围再更广更深些。
他的手指很长,丰满的臀肉被一把抓握着,让长度仅及腿部的法袍制服裙也跟着被抓得起皱,露出底下嫩白滑腻的大腿内侧,想到自己不久前也才将大量精液灌入这肥美的小屁股,拉泽尔眉头一皱,清晰地表达出他的不悦。
「你也知道了,那家伙是魔女,这几年除了诅咒外,我还被她埋在身体里的线给牢牢控制着,很多时候的决定都并非出自我的本愿。」像是在展示证据般,他将尚未治疗完毕的手从世界树枝枒间硬抽出来,五只手指的前端都还各牵着一条诡异的丝线,因为是强硬拉出的关系,殷红的血珠还要坠不坠地垂挂在银白的半透明丝线上,看起来十分邪异。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伤患会突然乱动,正在替他进行丝线抽除工作的幼嫩树芽很是不满地晃动了几下,抗议他擅自阻挠了疗程,可是气归气,还是乖乖地再次攀爬缠绕了上去,将他的手掌给重新覆盖了起来。
「父亲大人……!」虽然只有一瞬,但那光看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景象让狄米洛惊呼出声,金色的小翅膀霎地收紧,坐直了身体,面色慌然的小脸上惨白一片。听到了他的呼喊,顾小雨跟着回过头看向生命法阵,浅色的瞳孔就在这时被男人专注看来的目光紧紧纠缠住,难以再度转移开来。
冷然地看着他手上的伤势,像是在考量什么一样,莱昂斯半晌后才用空着的那只手捏碎简易的传声咒石,说出口的命令听起来沉着而平稳。
「我在塔楼上了,传令下去,让护卫队的人先别上来,情况有些不好处理,父皇需要待在原地接受疗伤……还有,给他准备一套乾净的衣物。」没有理会对面的亲信要如何处理这道强人所难的命令,他中断了通讯,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有几分复杂。
「我可以理解为,您在试图用苦肉计迫使我停下动作吗,父亲?」目光森冷地盯着那个勾去自己怀中女孩注意力的老家伙,他很是不满地啧了一声,手下揉捏的力道忽地加重,五指深深陷在她身下的软肉中,食指已然按进了那道诱人的臀缝。
「哼嗯……」舒服的娇软叹息不由自主地溢散出口,像是被摸到敏感带的发情母猫,个头娇小的女孩轻轻呻吟着,眼神也开始带上了一丝迷离,没有完全靠拢的双脚颤抖着,像是渴望在得到多一点抚触。
「随你怎么说……不过稍加观察一下就能猜出来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并非恋人那种牢靠的羁绊吧?既然如此,我总不能乾站着什么都不做。」将焦距从她脸上移开,看着那逐渐被女孩体内流出的液体湿透的腿根,从年轻时就在战场上掠夺惯了的王也被激起了竞争意识,纵使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血液里的兽性也在叫嚣着去争抢一番眼前的雌性。
「一把年纪了还在相信爱情那种肤浅的玩意儿吗?那么在妻子的尸首前说出这种话的您,也的确是个当之无愧的好丈夫呢。」就算知道真实的情况,莱昂斯还是没放过用这个话题继续恶心他的意思,唇边勾起讽刺的笑容,他露出的牙齿比之常人却稍为略尖了些。
「哼,要不是当年为了一个少了母亲照顾就成天板着张脸连课也不愿去上的小鬼,你以为我会需要费劲再去找另一个女人,还被奥格拉那家伙骗着娶了他不知打哪来的养女?」向他投去一个冷笑,拉泽尔的眼白也隐隐有了染黑的迹象。
「是啊,多亏了我有一个三两下就被权臣忽悠着娶了魔女的父皇,之后要不是之后为了稳固现有地位,确保不被旁边的人给随便拉下来,后来的那几年根本不需要为了生存拼尽全力呢。」俯首将女孩的粉色的耳尖含入口中,俊美的皇子殿下宣示般地将人揽在自己怀里,将成长期的血雨腥风说得云淡风轻。
「父亲大人……哥哥……」手足无措地站在门边,听着父亲与兄长间火药味十足的一言一语,还有哥哥忽然对勇者姐姐越来越明显的独占动作,狄米洛顿时间慌了神,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