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柠儿愣了一下，随后抬眼看了他一下。
“以前不知道，你是一个能喝的。”顾夜倾面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后轻声说道。
贝柠儿听了之后，面色顿了一下，也跟着开口道：“是简语教我的。”
提到简语，贝柠儿的面总是会带着一抹怅然。
顾夜倾听了之后，面的神色怔愣了一下。
有时候他竟然会羡慕起了这个简语。
只是因为贝柠儿在提到简语的时候，总是会用一种无怅然，却又无怀念的语气，简语这个恶人，在贝柠儿的心里面，还是占着很重要的一个位置的。
顾夜倾心隐隐有些个不舒服，却也知道，他和简语不同。
他给了贝柠儿致命性的打击，而简语，几乎等于是给了贝柠儿重生。
让她变成了真正的自己。
两者之间，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
一想到了这里，顾夜倾便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说，这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东西，是通过练习得不到的。”贝柠儿端起了桌子面的高脚杯，拿在手里轻轻地摇晃着。
阳光打在了她的脸，让她的侧脸都被镀了金色，整个人像是一个沉静的天使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去了。
顾夜倾听了之后，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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