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白凤不懂弄玉所说。
“你刚才就说过了,这盏明灯下的他们,原来与你就是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你怎么会明白?”弄玉的解说让白凤的心乱了,他和他们真是同时活在不同的世界?
白凤闭上双眼,在心里叹息了一会,便说道:“我原以为……”
弄玉趁着白凤闭上双眼那一刻就转过身去,坐在镜子面前背对白凤,“当你自由飞翔的时候,你会忘了这一切,日落之时将近,你该走了。”
弄玉下了逐客令,白凤想也没多想就转身离开,不过他临走时却留下了一句,“空山鸟语我认真听了,我听懂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一句也不相信。”
说完白凤就“飞”走了,没有丝毫地逗留。
“自古多情空余恨,何必呢?”弄玉在心中叹息道。
……
没过多久,弄玉就开始在镜子边打扮,她必须用美丽的脸蛋吸引姬无夜的注意,好方便……
正在此时,弄玉突然神情一愣,随后说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踏着难以察觉的步伐,墨鸦一边从角落里走出来,一边说道:“能够察觉到我的存在,可相当不简单,弄玉姑娘!”墨鸦在“弄玉姑娘”四字咬得很重。
城外那片空荡的树林,在一处空地的位置八名黑衣杀手气息全无,很显然墨鸦已经把他们杀掉了。
“墨鸦大人。”弄玉好像没事的一个人,对墨鸦行了一尊敬礼。
墨鸦有些意外,问道:“你知道我?”
弄玉说:“将军府的大红人,将军的左膀右臂,弄玉想不知道都难。”
“看来进将军府之前,你下了不少功夫。”墨鸦指出弄玉的动机,却没有立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弄玉微笑地说:“墨鸦大人觉得我今天的妆容可以打几分?”
“哼”墨鸦轻哼了一声,说道:“原来那一次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这时,弄玉却对墨鸦撒娇道:“几分嘛?”
墨鸦笑道:“我听人说,十分的美丽,可能意识着十分危险,你的分数应该由将军来定,我只是一个巡夜人。”
“那墨鸦大人怎么到我的屋子里来巡逻了?”弄玉装作什么也不知,很无辜、很单纯的样子。
墨鸦看向弄玉,道:“因为有贼人混入。”
“喔,难道我屋里有贼人?”弄玉还是一副不明白所以的样子,似乎真是一个什么也不知情的人。
“既然是贼,藏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墨鸦说道。
“可有什么发现?”弄玉继续问道。
墨鸦摇摇头,说:“她深得比较深……”
弄玉走到一扇窗子边,说道:“你在明处,对方在暗处,那墨鸦大人岂不是很危险?”
“有时候,可能暗处的人更危险,因为太暗,会辩不清方向。”墨鸦的意思越来越明确,只差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一步了。
其实墨鸦与弄玉两人都在打哑谜,而且每一句话都有是暗藏针锋,只不过不挑明罢了,当然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有刻意去点破,因为有些事情不需要很明确的知道。
“有时候,可能暗处的人更危险,因为太暗,会辩不清方向。”墨鸦的意思越来越明确,只差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一步了。
其实墨鸦与弄玉两人都在打哑谜,而且每一句话都有是暗藏针锋,只不过不挑明罢了,当然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有刻意去点破,因为有些事情不需要很明确的知道。
“哦,辨不清方向的贼,那肯定是个笨贼,墨鸦大人又有何虑?”弄玉故作疑惑的样子,摆明了是装无辜。
墨鸦微笑道:“真正可怕的就是这样的笨贼,因为不自量力,惹出多大的祸都未可知,非但会断送自己的性命,可能还会连累别人。”
“是呀!所以墨鸦大人更要离那贼远一些才好。”弄玉的话已经暗示,要不想被连累就远离她,不要多管闲事。
“弄玉姑娘弹奏的一首无心之曲,竟惹的将军非要除掉自己的左膀右臂。”墨鸦的语气有淡淡不悦,但却在话中指出就算是无心做一件事或许也会连累到别人。
弄玉没有正面回应墨鸦,而是说了一些无关的话,然后走向摆放镜子的香台处,“今晚应该是风花雪月,墨鸦大人说这些岂不是太煞风景?”
“的确煞风景,弄玉姑娘说得对。”墨鸦说道。
来到香台处,弄玉随手拿起一柄头簮,便说道:“那就罚你帮我带上这头簮,否则……”
“否则如何?”墨鸦双手抱胸问。
“否则,我就在将军面前告你一状。”说完弄玉就笑着转身,面向铜镜手上还拿着那柄头簮。
“看来我没办拒绝了。”墨鸦慢慢地走向弄玉,心里却在暗暗的警惕。
“你当然不能拒绝!”看着铜镜里面的墨鸦越来越近,弄玉的双眼突然闪过一抺寒光,淡淡杀意泛起,同时手上握住的头簮已经向靠近身旁的墨鸦刺去。
墨鸦早有防备之心,看着迎面刺来的头簮他轻身一躲就避了过去,然而弄玉却用头簮再刺,墨鸦翻身再躲,这一躲一刺两人都在暗暗交锋,不过到最后还是墨鸦的实力高一筹,他捉住了弄玉的左手,制止了刺来的头簮。
“身怀绝技,却甘愿身处险境,你到底是什么人?”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墨鸦终于打开天窗说亮话,没必须再和弄玉装傻。
弄玉笑着说:“我要告诉将军,墨鸦大人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