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boss:“……”
…
陆予一露出自己实力,其他怪物便不再盯着他。他冷着脸转身离开祈愿池,心里却想着将这个祈愿池填平可能性。脑海中描绘了几种计划,还未来得及实施,藏于黑暗中男人便从树后走了出来。
傅云朝目光落在陆予头顶两只耳朵上,眼底笑意几乎遮盖不住。目光顺着兔耳朵一路往下,赤裸又直白盯上他脸,青年表情紧绷,显然是不大开心。傅云朝眼底笑意更深,他想,或许陆予还没察觉到他不止是长了双兔耳朵,他身后还有圆球一样兔尾巴。
刚才他站在陆予身后,见陆予一拳揍向怪物时,那个兔尾巴球竟然还颤抖了一下,可爱得要命。
“很好看。”傅云朝安抚着青年,手指轻轻碰了碰陆予兔耳朵,意外发现青年后颈裸露肌肤几乎在一瞬间升起了淡淡潮红。男人手微微一顿,下一秒却肆无忌惮一般揉捏起了耷拉下来兔耳。
一种怪异感觉从陆予尾椎骨窜起,一路顺着脊椎蔓延至身体各处。后颈潮红似乎愈发明显,他抿着唇故意无视了这种怪异,抬手轻轻拍了下男人手,“干什么?”
傅云朝像是听不出他嗓子里沙哑,只似笑非笑问:“捏捏都不让?以前你哪里都让我碰,现在捏一捏耳朵就要打我,到底谁是渣男,嗯?”
“那不一样。”陆予抿起薄唇,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体变化,也能感觉到傅云朝捏自己耳朵时那股异样,就好像软肋彻底暴露在了人前。
有种……说不出感觉。
他皱着眉,回头看了眼祈愿池方向。才发现原先还生着白雾祈愿池此刻竟然变得有些阴沉诡异,一眼便可望尽那汪泉水里咕噜咕噜冒着血红泡泡,看上去就像是用红血在煮着什么,那画面多少令人有些反胃。
而祈愿池边还有两只怪物正撕咬着,将落败者一口甩进祈愿池,偌大身体很快便被祈愿池吞下,没了声息。
陆予收回目光看向了傅云朝,男人面上看不出对这块地方半点情绪,但陆予知道他也曾在死亡边缘徘徊过无数次,才有了回去机会,有了与他相爱这些年。
想到这里,陆予只觉得自己心脏柔软,仿佛轻轻一掐便会掐出一汪水来。他垂眸,主动将手放进了傅云朝掌心里,脑袋轻轻地往边上一歪,将自己兔耳朵亲自送了过去。
傅云朝一顿,只听陆予声音自耳边响起:“给你摸。”
送上门来哪有拒绝道理,傅云朝顺从陆予意思轻轻摸了摸他兔耳朵,尽管青年绷着脸,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模样,但傅云朝依旧眼尖地注意到了青年眼尾浮起潮红,还有那无法自控而微微颤抖身体。
男人手轻轻落在他肩上,将人按进怀里时,垂眸笑道:“或者,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好好摸。”
月光将整片丛林分成了两块地方,前方是生死场,后方是陆予和傅云朝暂住小木屋,正扣着水杯喝水陆予手指一顿,他回头看了眼傅云朝。男人一如既往似闲散地撑着下巴看着他,然而一只手自然搭在腿上,指尖却逗弄着那圆圆兔尾巴球。
陆予:“……别碰了。”
傅云朝听着那声音里带着点点懊恼,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将脸埋入青年后颈,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那片傅云朝熟悉潮红便缓缓浮现,像是印记一般,再也无法轻易去除。
房间里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有风略过繁盛草木,簌簌声音逐渐便被放大,又逐渐消散在陆予耳畔。等到周围一切都变得格外寂静,青年黑发间兔耳轻轻一抖,男人手抚过圆圆兔尾巴球,察觉怀里人轻轻一颤。
傅云朝敛眸笑着,指尖湿润被尽数沾去,他将薄唇贴在陆予耳边,低声问:“舒服吗?”
陆予眼眸里仿佛盛着雾蒙蒙一片天,意识逐渐迷离又消散,但男人带给他那种舒坦到骨子里感觉却一直都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灯光都微微颤动了几下,屋内才陷入平静。
陆予腰被傅云朝从后扣入怀中,低头吻着他后颈凸起骨头,轻轻说了句:“晚安。”
…
接下来几天午夜,陆予依旧会准时出现在祈愿池边,而这五天时间里,他从一只垂耳兔变成了各式各样小动物,与那些丑陋怪物相比,他所变成小动物们无一例外都只有两个特点——可爱,好看。
陆予从一开始生闷气到逐渐接受,最后坦然自若。
傅云朝也很熟练地担任了投喂员身份,完全没让陆予挨饿过。
最后一天祈愿时间准时到来。
陆予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祈愿池边上,他四周只有两只怪物,而这两只怪物皆是千疮百孔模样,身体上脓血散发着阵阵恶臭,但他们眼中却散发着一种庆幸和喜悦——
不管如何,他们在这二十人中活了下来。
午夜十二点准时到来,陆予耳边悄悄响起了一道声音:“大人,你有什么愿望吗?我都可以帮你实现哦。”
陆予睁开眼睛,瞳孔里缓缓印出一道痕迹,他手一抬,虚空抓出了一道修长人影。关卡boss惊恐地像一只小鸡被陆予拎在手里,陆予漆黑眼眸对上他,面无表情:“变成兔子我看看。”
关卡boss:“……”
他看看自己身板,再看看身后属于傅云朝目光,呜咽了一声,啪叽一下乖乖变成了只雪白小兔子。但还来不及卖萌,陆予便拎起他兔耳朵,一把扔进了祈愿池里。
湿漉漉兔子从水里钻出来,可怜兮兮地趴在祈愿池边上。
傅云朝看过去,啧了一声:“真丑。”
陆予偏头看他,傅云朝无辜地眨了下眼睛:“跟你没得比,你就算湿淋淋都特别可爱。”
关卡boss缓缓竖起一双还在掉水珠兔耳朵:“……?”
您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