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学会弹吉他了?”黎离轻声问。
要说一天就学会,好像不太科学。
陈枭挑眉,心底藏着小心思,抱紧了怀里的人,面不改色道:“最近才学的。”
黎离眨巴眼,半信半疑。
陈枭自然不会告诉她,其实很早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学了。
应该是两人刚分手的那段时间,黎离出国参加一档综艺节目,那次也有这样的篝火晚会,当时她的身边有傅承睿。
傅承睿弹着吉他,对黎离唱歌表白,而且还上了热搜。
那一次,对陈枭的打击挺大,尤其看到网友高举“橙梨夫妇”的大旗,而他被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后来陈枭无意中看到身边有朋友玩吉他,脑中冷不丁浮现出那副画面,许是跟自己较劲,那段时间,陈枭忙完工作,就会学吉他。
那时的他,心里明知是徒劳,却还是会学,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天,给老婆弹吉他唱歌。
这点别扭又执拗的小心思,陈枭是绝对不会告诉黎离的。
打死都不说。
烟火表演结束,黎离已经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从现在的位置到酒店安排的上车点,还需要走500米,黎离发懒,一步也不想走。
陈枭心领神会,在老婆面前蹲下,拍拍自己的肩膀:“上来,我背你。”
黎离笑眯眯地摇头晃脑,扒拉在陈枭背上,开心得像个小孩:“还是老公对我最好~”
这句话对陈枭来说,格外受用。
黎离双手勾住陈枭的脖子,脑袋枕着他坚实的肩膀,视线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看了一会,黎离轻轻凑过去,吻了一下陈枭的脸颊。
很软,很滑,很好亲。
陈枭刚开始还能抗住老婆的撩拨,做到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偏偏背上的女人愈发大胆。
像是将他当成了玩具,一会摸摸他的耳垂,一会捏捏他的下巴,一会故意贴过来,对着他敏/感的耳朵吐气如兰。
心底陡然间升起一股燎燥的火,陈枭咽了咽喉咙,声线比刚才低了一度:“乖,别闹。”
黎离料到他现在不敢拿她怎么样,歪着脑袋笑得像狐狸,有恃无恐。
“忍不住怎么办?”
陈枭:“......”
所以,她是故意的。
陈枭垂眸,敛起眼底的笑意,“那你继续。”
还有一小段距离就到上车地点,到时候谁点的火,谁负责灭。
黎离自然不知道某人此时心底的想法,于是听陈枭说“继续”,果然胆子大起来,化身啄木鸟哦,抱着陈枭的脖子,嘴唇对着他的脸,啄了好几下。
陈枭一言不发,任由老婆抱着亲,黎离慢慢感觉到,某人的体温越来越高。
终于到了上车地点,陈枭将黎离放下来,然后拉着她的手上车。
黎离跟在他身后,看到前面就有空着的双人座,但陈枭似乎没注意,牵着她一直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就这吧,你坐里面。”陈枭的语气格外平静,清隽的眉眼间没有多余的情绪。
黎离不疑有他,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陈枭紧跟着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就在黎离转身,想跟陈枭说话的时候,身旁的男人毫无预兆地欺身压了过来。
直到男人柔软微凉的唇瓣覆上她的嘴唇,连呼吸都是急促的。
忍了一路,终于亲到了。
黎离愣住,眼睛局促不安地睁圆。
这可是在大巴车上诶!!!
车里的乘客并不多,几乎都在前面的位置,大家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还在谈论刚才那场烟火秀。
黎离的脑子都是懵的,深怕坐在前面的人回头,撞见两人接吻。
陈枭吻着她,唇齿相贴,咬着她,可是又怕她疼,只能轻轻地含住她的嘴唇,辗转反侧。
黎离的气息变慢,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陈枭才克制地停了停,后撤一点,控制着自己。
男人瘦削的下颚近在咫尺,黎离急促的呼吸,嘴唇上的口红早被蹭没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暧昧的红色,她的视线停在陈枭同样泛红的薄唇,努力调整呼吸,找回思绪。
陈枭垂眸看她,宽大的掌心摩/挲着媳妇纤瘦单薄的脊背,帮她平复气息。
许是知道这是她刚才主动撩拨的惩罚,黎离耷拉着嘴角,委屈巴巴地望向他:“....嘴巴痛。”
面前的女人主动示弱,眸里水光潋滟,陈枭看了心痒,又疼惜地亲了亲黎离的嘴角,温柔缱绻,沉声问:“下次还敢不敢招惹我?”
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