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书房的场景,黎离每每回想起来都面红耳热。
一开始的确是她先主动,但后来陈枭反客为主,愈发不可收拾。
迷迷糊糊间,黎离被吻到腿软,就在她靠着陈枭,身体滑落的时候,面前的男人拦腰抱住她,将书桌上的东西推开一处空地,把黎离抱放在书桌上,抵开女人微微并拢的双腿。
书房里燃着清淡好闻的檀香,头顶上方的灯盏不知何时被关掉,只剩墙壁上最后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幽幽的暗光,满室的檀香混着黎离的气息,如疯长的荆棘藤蔓,慢慢控制了陈枭的理智。
那种明确对方心意,双向奔赴的情绪爬满了陈枭整个心脏,愈来愈深的缠绕,挥散不去,连带着他的动作都比平日更粗野用力,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阀门,完全收不住。
两人气息相错,书房里的暧昧只增不减,黎离平躺在书桌上,锁骨处的粉晕像是浸染的水彩,席卷至她细瘦脆弱的颈,莹白柔软的耳垂。
陈枭脊背微弓,半明半昧的光源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腰,修长的臂膀撑在女人身体两侧,一滴透明的汗珠沿着他脊柱的线条缓缓滑落。
黎离的意识早已混沌不堪,陈枭和她十指相扣,一寸寸不断收紧,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浸染着星辰般的光芒:“小黎,你要说话算数。”
“唔,什么?”黎离的呼吸都在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说,要一辈子在一起。”
原来是这句。
黎离缩了缩肩膀,努力睁开水光潋滟的双眸,白嫩嫩的胳膊贴着陈枭线条流畅的臂膀,手握着他的肩膀,声音有点哑地重复:“一辈子在一起呀~”
陈枭抵着她,吻随即落下来:“好,一辈子。”
黎离轻颤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底波光荡漾,脑子里还残存一丝理智,她轻声哼哼着,“陈先生,你好像小孩子哦....”
闻言,陈枭咽了咽干哑的喉咙,垂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桃花眼扬着坏笑。
“小孩子会对你这样.....再这样?”
“......”
黎离:“!!!”
怀里的女人粉唇微张,正要说话,陈枭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捞起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唇边轻啄了一下。
“以后叫哥哥,别叫陈先生了。”他低声纠正,黑眸定定地注视着她。
“为、为什么?”黎离一开口,意识被冲散。
面前的男人眉目微敛,眼底的情绪有些无辜受挫,薄唇轻掀:“陈先生太陌生。”
两人你追我赶的这两年,陈枭从黎离嘴里听过太多次“陈先生”,客气又疏离,她总能三言两语,在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黎离想了想,觉得叫哥哥无形间,让某人年轻了几岁,模糊了两人的年龄差。
她调整着呼吸,胸脯一起一伏,粉唇嗫嚅道:“才不叫哥哥呢,叫陈叔叔怎么样啊?”
“叔叔?”
陈枭听了挑眉,注意到女人眼底划过的恶作剧似的笑意,他了然,笑着低头,薄唇贴着她耳畔,声线磁沉沙哑:“叔叔可没我这样的体力。”
他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黎离听了脸颊爆红,恨自己居然秒懂他的意思。
“陈!枭!”
黎离秀眉微蹙,又羞又恼地推了推陈枭的肩膀,可硬得像块石头,纹丝不动,她不甘心,用腿去踹他,却被陈枭托住了小腿。
见怀里的女人像只炸了毛的猫,陈枭终于收敛起逗她的心思,轻声哄:“乖啦,不叫哥哥也行。”
黎离暗暗摇头,陈枭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终于伪装不下去,露出本来面目了。
未等黎离反应,陈某人又不慌不忙地开口:“叫老公。”
黎离:“......!”
陈枭绝对是狗,还是成了精的那种!
又是一个小时之后,黎离在陈枭怀里像泥鳅一样钻了钻,陈枭捞过一旁的白色衬衫披在她身上,旋即将人一个公主抱抱起。
“哥哥抱你去浴室。”
许是刚才折腾得太过头,某些情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黎离红着脸依靠他的样子,特别招人疼,以至于陈枭失了分寸。
黎离以为他是想换个场地继续,用最后一丝力气在陈枭怀里扑腾。
“不行不行,今晚到此为止....!”
陈枭愣了下,而后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声:“我倒是还可以,你要是不介意——”
“够了够了!”黎离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早就体力不支了。
她的菜鸡体质,跟陈枭常年健身的体质可不一样。
平时不运动,多折腾几次,骨头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