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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村中杂居的各族百姓,听到如此恶毒的对骂,啻李七夜无奈地苦笑着,纯正的血脉?
可能吗?无论是魏晋南北朝以前的两汉以前的朝代,还是以后的朝代,谁能保持百年血脉的纯正?更何魏晋南北朝到现在,都是各民族大融合的杂居时代,族群之间的通婚,尤其是长期居住在北方的各族人员,即使是高高在上实力强大的各族内部的贵族,均难保持存在的本族血统。又有什么纯种与杂、种的区别?
不一会儿,当地的地方官带着兵队来到了长吉村,他们在了解事情之后便作出了将闹事的主要人员收押,让聚集起来的各族人员散去,不要聚众众在闹事。
在这期间,啻李七夜注意到一件事。官府在询问事情缘由之后,便请出了村中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者对此事先进行调解。
但啻李七夜清醒地认识到,为什么那些人不在发生对峙之前不做这些事,反而是在官府到了之后才做这些事呢?
因为,他们在等待时机。时机不到,便不是解决事情的时候。因为时机不到,就没有任何足够的理由合适的理由去解决这些事。除此之外,只有用你死我活一胜一负的方式才能结束这种争端!
啻李七夜笑了,配合着自己过去的经历,在假设各种情景后进行推理,毫无疑问地发现了万物有序的道理。
正当啻李七夜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中年男子拿起一根木棍向啻李七夜头顶劈来!
“锻奴,受死!”中年男子打后道。
啻李七夜有些失神,看到男子用木棍向他劈开,他本有所防备,但他听到那男子叫的是“锻奴”,于是啻李七夜闪开,转头看自己身后是否有一个突厥人。
也难怪啻李七夜会这么想,因为突厥部落曾经臣服于北方漠南草原的柔然,又由于他们善于制造兵器、农具等金属产品而被人们蔑称为“锻奴”!
但啻李七夜身后并没有人,那中年男子要劈也不是突厥人,而是啻李七夜。至于为什么这个中年男人要叫啻李七夜作“锻奴”,原因是由于啻李七夜在长吉村居住的这段时间,曾帮助过不少长吉村的村民修理和锻造过金属器具,而这位中年男子其实是长吉村唯一的铁匠,啻李七夜抢了他的生意,于是他便怀恨在心,准备伺机报复。
终于,机会来了!
一击未中,中年男子又抡起木棍,转身向啻李七夜再次劈去。
自从啻李七夜离开长安城后,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他的心已经变得很彻底了。此刻的他是一个不会心软的人!
啻李七夜面对来势汹汹的木棍,一点儿也不打算躲闪。
“喝!”
啻李七夜大喝一声,伸手紧紧地抓住了劈下来的木棍,又接着大“喝”一声使出巨大的力气,以木棍作为支撑,将中年男子挑在了半空之中。
“啊!”
中年男子吓得尖叫了起来,他想松开自己抓住木棍的手,可他却发现一股巨大的吸力使得被紧紧地锁在了木棍上。
“哼!”
啻李七夜冷声一喝,将中年男子连人带棍用力地抛了出去。
这时,刚才调解争端的其中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走了过来。
“外乡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老人看着啻李七夜,有些害怕地道。
啻李七夜看了看老人,道:“老伯,这可不是我挑起的事端。”
老人愣了愣,没有再说什么,最终自顾自地走了,仿佛没见过啻李七夜一样。
被啻李七夜教训的中年男子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手指着啻李七夜,怨毒地吼道:“你这个‘锻奴’,你等着!我会叫人来收拾你的!”
说完,中年男子狼狈地跑了。
啻李七夜的邻居张大娘走了过来,好心道:“小李,这张阿三可是条疯狗,见谁咬谁。我看你还是赶紧离开长吉村吧,免得他找到他哥哥,到时候你就跑不了!”
“是啊,小伙子,你赶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张大娘身边的一位花甲老人一脸恐惧道。
啻李七夜看向张大娘,见她也是一脸的恐惧,问道:“张大娘,这张阿三的哥哥又是什么凶恶的人物!为什么你这么害怕!”
张大娘有些愤然有些无奈地道:“小李啊,你别看这村子里的各族人都不怕挑事!可是这张阿三不一样!张阿三的哥哥可是清虚宗的弟子!当初他哥哥只是带领了一批人,打着化胡的旗号便将这村子里的大多数村民原本的部落给灭掉了~”
“清虚宗?”啻李七夜眉头一皱,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听到清虚宗的名号。
啻李七夜笑了笑,道:“张大娘,不必担心,这清虚宗我还不看在眼里!更何况而今胡越本一家,他们这些人,明显就是打着旗号欺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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