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现错觉了?
侧头问旁边的刘谨:“裴珏最近人在明宇?”
刘谨摇头,“没有听说。”
滕一览兀自点点头,是她多心了。
各部门后面两个月的工作计划下发下去后,也是了了她心头一个大事,周末她准备回父母那边好好休息一下。
到了下班的时间,田香草打来了电话,约她出去吃饭,滕一岚应下了。
田香草定了一家环境清幽的日料店,只有她们两个人。
滕一岚知道她今天约自己出来什么事,今天工作上顺心,允许她八卦两句,甫一坐下就直奔主题,“想问什么问吧。”
田香草见她这么开门间山,也不拐弯抹角了,“你和裴珏到底怎么回事,这两天我瞅着你情绪不对哦。”
滕一岚喝了口茶,道:“我能有什么不对,很正常啊。”
田香草哼笑,骗别人是可以,骗她这个火眼金睛是不行的。
“当我不知道你?越平静越有问题,那天晚上裴珏送你回去之后怎么了?”
滕一岚缄默了片刻,而后轻轻叹了声,说:“是我过分了,不是他的问题。”
她大概说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情,田香草听完,趴在桌上狠狠的戳了她的眉心记几下,恨不得给她脑门戳个窟窿出来,“滕一岚,你啊你!”
滕一岚拍开了她的手,“别好的不学,学坏的啊。”最近这一个两个什么毛病,都爱对她的额头发难。
田香草纳闷,“我戳戳你额头就叫学坏了?滕一岚,你不对劲哦!”
滕一岚闻言,正夹生鱼片的手一顿,“没什么,你爱戳就戳吧。”
“奇怪哦你。”田香草盯着她看,“拿你准备怎么办,我的意思就是你去给他道个歉,本来也是你做错了,他都承认喜欢你了,肯定会跟你和好如初的。”
“草草,这逻辑不对,我们没在一起过,谈什么和好如初。算了,反正我原本就没打算跟他在一起,这段时间……就当我是在放纵自己吧,自此之后我和他就桥归桥,路归路,没牵扯最好。”滕一岚说。
田香草再次被她气到的“啊”了一声,“滕一岚,你不愧是摩羯座中的典范啊,理智到可怕,不仅理智还偏执!”
滕一岚发现在这种事情上,她真的不能和田香草互相理解。
“反正我和他不是一路人,他的领域我不敢肖想涉足,我的世界他也不会真的融入进来,在一起最大的可能也是分开,既然知道结果不会好,不如念想都别留,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呢?
“我就是不理解你!”田香草快要被气哭了,她的宝贝姐妹怎么总是这样看低自己,觉得自己这也配不上,那也可以不要,明明是个倔强要强又怕一个人的灰姑娘,偏偏要把自己活成一个遗世独立的佳人。她要真是个遗世独立的人,自己也不用这么替她操心。
“滕一岚,你看不清自己的心吗?你心里已经接受他了啊,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跟他有联系,在他几次三番接近你的时候,在我总是想给你们牵线的时候,你早就指着他鼻子让他滚蛋了,但你在纵容他,也在纵容我。”
田香草的话就像一根细细的针,精准无误的穿过了滕一岚包裹自己的盔甲,刺入了心口还柔软的那块地方。
她呆呆的看着前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这种感觉很陌生,她从来没体会过,就像气泡水打开瓶盖的那一刻泛起的点点泡沫,田香草的话差点就让这泡沫沸腾,她忽然胆怯,不敢放任这种感情在心底滋生,最终用理智将它按耐了下去。
她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不可以,不能,不应该这样。
再后来,田香草说什么,滕一岚都不再回答,田香草一个人说的无趣也不再说话,两个人安静坐着,各自吃饭,吃完起身一起离开。
走到日料店门口,滕一岚朝田香草挥了挥手,“走了,最近有活动也别叫我,暂时不想出来了。”
说完,自顾自离开。
田香草看着已经走出去很远的人,几步小跑过去跟上她,“岚岚……”
她没停。
“滕一岚!”田香草喊了声。
滕一岚回头,“草草别说了,我不想听。”
她心意已决。
说完再不停顿的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