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不会被炒鱿鱼吧!
昨晚的后来,滕一岚被裴珏一路抱上了车,李娜也有幸作为滕一岚助理办的一名小助理随行一起离开。
路上,滕一岚也没再吵闹,安静了一会就靠着身边的人睡了过去。
裴珏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取出那对红宝石耳钉,轻轻的给她戴上。
小小的红色玫瑰在她白白软软的耳垂上显的特别美,裴珏又捏了捏,惹的睡梦里的滕一岚皱起了眉,颇有些烦的胡乱抬手抓住了他的无名指。
裴珏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手心,轻轻的叹息。
“果然很适合你。”
……
车子一路畅行到翡翠城,滕一岚安睡了一路,直到被裴珏抱到家门口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李娜随后从滕一岚的手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裴珏将人抱进屋放在了沙发上。
滕一岚环顾了一下周围:“唔,这里好像是我家。”
说完,似是觉得耳垂上沉沉的,伸手摸到了两个小小的膈手的东西,取下来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红红的亮晶晶的,没看懂是个什么东西。
裴珏在她身边坐下,拿过一个耳钉又给她戴回了耳朵上:“是红宝石玫瑰,喜欢吗?”
滕一岚愣了愣,在脑子里大概想象了一下红宝石雕刻的玫瑰的样子,然后点了点头回答:“喜欢。”
什么花她都很喜欢。
裴珏又拿过她手里的另一个,起身坐到另一边给她戴上,问:“你喜欢花?”
滕一岚点头:“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要送我花吗?”
这话倒是让裴珏怔愣了一瞬,他轻笑了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不是送了两朵玫瑰了?还想要什么花?”
滕一岚抿了抿唇,心想哪有这样送花的,宝石刻的花怎么能跟真花比。
只是她没说。
但她不说,裴珏似乎也猜出来她在想什么:“明天送你真的玫瑰。”
“好。”
此时,滕一岚坐在自己办公桌后,看着桌面上摆着的透明花瓶,里面插着一捧鲜艳的红玫瑰,陷入了沉思,且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昨晚裴珏的那句“明天送你真的玫瑰”。
怎么办,事情好像玩大了!
她酒量虽然不好,但昨晚也没喝多少,怎么能飘成这样。
所以这捧玫瑰到底是不是裴珏送的,如果是他送的,那助理办的那群人都看到了吧,是不是这会底下已经传开了她和裴珏的风言风语……
滕一岚脑海里止不住的开始闪现各种可怕的画面……
嘶——
她甩了甩头,怎么能任由别人牵着她鼻子走,早上半小时的心里建设白做了吗!对,淡定,送一束玫瑰代表不了什么,不要这么敏感,也可能不是裴珏送的。
滕一岚揉了揉太阳穴,把花瓶抱下来放到桌子后面,这样起码外面人进来看不到这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
收拾好桌面,整理好情绪,她按下了总助的内线:“刘谨,进来汇报一下工作。”
五分钟后,刘谨抱着几份文件敲门进来。
刘谨一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眉头微蹙了一下,似是有不解。
滕一岚观察到他的表情,敲了敲桌面:“怎么了?”
刘谨回过神,摇了摇头把文件放到滕一岚面前:“没什么,只是早上来的时候,进您办公室放了一份更改过的日程。”刘谨指了指左手边的桌面,“这儿本来放着一捧玫瑰,滕总看到了吗?”
滕一岚轻叹了声,偏了偏头,看向自己脚边:“我藏到下面了,你早上几点来的,还有谁看到了?”
刘谨摇头:“我最早,应该是我来之前,这花就已经在您桌上了。”
“行,我知道了,继续工作吧。”
李青山回到明宇给裴珏安排的办公室,一进去,就看到裴珏背对着他,低着头。
不用看就知道他在做什么,李青山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挺有兴致啊,还有空画画,我倒是给你跑了一早上。”
裴珏头也没抬:“你是副总,公司里的事你多跑跑也是对的,以后很多事都是要交给你的。”
李青山嗤笑了声:“说什么胡话,我姓李可不姓裴,而且我现在对外可不是副总,是你的总助。”
裴珏没理他,抬起手中的画看了看:“总觉得缺点什么。”
李青山凑过去,画上主角正是在五十层另一边办公室里坐着的滕一岚,他打趣道:“你这画的是什么意思,自己脑补人家收到花的样子?”
裴珏摸了摸下巴,低头改了几笔,画上的人本没有表情的脸又淡淡的笑了起来。
他知道昨晚是自己趁着她宿醉占了点口头便宜,只怕今天清醒过来,想起来昨晚的事又要和自己拉开距离了。
心底无奈,最后还是把画中人微翘的嘴角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