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话音刚落，宗云晔似乎想起什么，立即补充道：“等等，有条件，不能滥杀无辜。”
“不杀，不杀。”
“不能让我教你功夫，你的资质不行。”
“不教，不教。”
“不能让我做猪做狗。”
“不做，不做。”
“不能让我自尽。”
“不尽，不尽。”
方洛听得不耐烦，下巴一抬：“你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一块都说齐了。”
宗云晔沉吟片刻，摇摇头。
总算没有条件了，方洛放下心来，他笑盈盈地看着红雀，问道：“上次你去蔡府要办的事，办成了吗？”
“尚未。”
“那你没查到证据还会再去对吗？”
宗云晔点点头，在这种事上他没必要扯谎。
方洛白天看了本《王爷捉了个小儿郎》的话本，夜探王府那段让他看得那叫一个兴奋，心里痒痒的也想玩玩，于是笑道：“有了，下次你去蔡府找证据时带上我，这就算是报恩了。”
“嗯？这算什么，哪有这样报恩的。不行！”宗云晔一口拒绝。
“诶，诶，恩是我施的，报是你说的，怎么报是你问的，那么我回答了，你却这样的态度，大侠说话不用算数吗？”方洛逼视着红雀。
“此事非同一般。”
“一般的事能值得你红雀大侠用来报恩吗？”
“你不会武功，行动不便。”
“做事靠的是脑子，不光是武功。”方洛指了下自己额头。
宗云晔被方洛说得无言反驳，长睫抖了抖，垂目沉思。
“如何？”方洛抬眼对上红雀那双内有星河的凤眸，不移不动，心里暗道：这双眼睛真好看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宗云晔被逼视得耳根发烫，胸中暗火灼得心头乍乱，蛊惑般地点点头：“好，带你一起。”
“太好了！”方洛一高兴叫了出来，已然忘了这是在夜晚。
是方洛的声音！
肖五莲耳朵一动，忽地坐起身，抄起长刀，夺门而出，冲向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