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世锦哼了一声,“没听见就算了。”
“孤当然听见了,”君凡白垂死病中惊坐起,兴奋的抱住君世锦。
身体突然腾空,让君世锦一声惊呼,害怕的抱住君凡白的脖子,有些气恼的训斥男人,“你干什么——”
君凡白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大声宣告,“我这是太高兴了。”
“看来不仅要准备老大的婚事,还要准备老二的了,”江晏舒又是欣慰,又是不舍。
君峈揉了揉小王妃,淡淡道:“老二还早,先订下一年婚约,君凡白若是表现不好,之后另说。”
“也是,”江晏舒轻松的笑了。
台阶上的君乾辰瞪了瞪君凡白,倒是没多说什么。
这婚约一订下,君凡白的本性暴露无遗。
时时刻刻都黏糊着君世锦,除了不能睡觉,只要君世锦出现的地方,绝对有君凡白的身影。
君世锦不止一次,惹来诸多千金哥儿的羡慕嫉妒恨。
“你能不能别这么黏糊?”君世锦直接伸手推右侧的某人。
君凡白扬起笑容,蹭了蹭哥儿,温温和和的笑着:“世锦你说什么?”
君世锦认命的扶额:“……没什么。”
一年后,婚期将至,太子那变态的占有欲,方有稍微的收敛。
仅仅是稍微。
不少人恶意揣测君世锦嫁入东宫,迟早会被太子冷落,旁人的恶意谣传,听者皆是笃定会有这么一日。
甚至有人在赌坊开起赌局,赌这位太子妃最晚什么时候被太子休弃。
没办法,此前关于太子的各种艳闻数不胜数。
这场荒诞的赌局,在君凡白登基为帝后草草收场,因为太子妃,已成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