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
“不聊这个,去吃早茶。”
“我早上吃过了。”
“……”
寻皆允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我没吃。”
“那我陪你!”
寻皆允唇角轻漾。
不过多时。
他们时隔好久,重新踏上洛阳城的大街之上,穿梭在市肆之间。
快中秋了,街上十足热闹,早早的张灯结彩,人人沉浸在佳节将近的喜悦氛围里。
寻皆允在一个挂满花灯的摊贩前停下脚步,他旋即拍了拍秦思思的脑袋。
“唔?”秦思思转头,“干嘛?”
少年抬手指了指一个兔子灯,白纸扎的胖乎乎兔子轮廓,兔子三瓣嘴用朱笔描绘,惟妙惟肖憨态可掬。
哇哦,好可爱的小兔几。
少女的眸子亮晶晶,微微踮脚去够,旋即被少年轻松取下来,递到了她手里。
秦思思高举着偏头看:“你要买给我嘛?”
她摸着下巴不住点头:“我可以的嘿嘿,我喜欢!”
“……”寻皆允顿了顿,轻轻哂笑,“好,给你买。”
付了钱,他低笑着问:“我呢?”
“你什么?”秦思思晃着兔子灯。
寻皆允同她讨价还价:“我送你兔子灯,你送我什么?”
“你喜欢吃月饼吗?中秋节我给你做咸蛋黄月饼,你想试试吗?”
愣了愣,亲手做东西吗?好像是笔不错的买卖呢。
寻皆允慢步往前走,心情轻快:“好。”
秦思思悄悄抿唇,小跑着跟上他,举着兔子灯屁股对着他:“你别看我喜欢吃,我可会做吃的了!”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寻皆允侧眸,随口道:“不急,倘若哪天成了亲,我给你扎兔子灯,你给我做吃的。”
“……”空气一时静默。
秦思思错开视线,双颊陡然发烫。
寻皆允手背抵唇,低咳了声。
一时相顾无言,微妙的氛围在二人之间无声滋长。
怀揣着小小雀跃的心思,秦思思唇角疯狂往上扬,心里忧愁地唉声叹气。
哎,这死小孩说什么啊,她居然疯狂脑补起来了……
不过多时,寻亦许夫妇、寻皆允和秦思思来了祠堂。
寻阔一进相府,听到身边老仆讲:“夫人跪在祠堂一天了,相爷是否去看看……”
寻阔顿了顿:“发生了何事?要闹得祠堂去。”
崔氏面色时青时白。
“我想着大公子无所出,思思又多年倾心与他,国公夫人便给了我一个小意见,我便想着让她嫁给阿许做妾,她一口回绝了……是我心结太深,自己没有孩子,便总忧心芸儿会如我这般,思思不愿,国公夫人心热,又介绍了一个好生养的女子做妾,谁知我接回来了,芸儿和阿许第二日,便原封不动送回去了……我在国公夫人和儿女之间,算彻底的里外不是人,终究我不是他们亲生母亲,做事太过自作主张……”
寻阔听了半晌,眉头越粥越深,没有评价崔氏,回头朝老仆道:“去请他们过来。”
“……”众人静默片刻。
寻阔再次出声,看向秦思思:“思思是否有欢喜的人?”
“塞小妾是她糊涂了。”眸微转,面色略带疲累,“我让她给你们二人道歉。”
秦思思神经紧绷,侧眸偷瞄寻皆允,心里酝酿着如何回复,一旁的寻皆允倏然出声。
“父亲,请允许我与思思的婚约。”
寻皆允踏进祠堂的一瞬,脚步微滞顿,唇角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寻阔先是看向寻亦许夫妇:“你母亲多虑了,我们不催你们生孩子,你们按自己的规划便好。”
半晌,她双唇蠕动:“对不住,芸儿,阿许。”
闻芸撇开视线:“母亲也是好心,为我们夫妻着想,如父亲所说,我们暂时没有要孩子的计划,不是……”
她有些难以启齿:“我不能生养。”
“相爷?!”崔氏睁大愕然的水眸。
寻阔面色沉静:“不是说你是长辈,你是母亲,你做错事便可以一笔勾销,道歉是要说的,跪祠堂就免了吧,未免小题大做。”
他身侧的老仆心想:这位思思姑娘与二公子亲近许久了,小红小绿两傻丫头一直咋咋呼呼二公子与她家小姐行止亲密无间……夫人偏乱点鸳鸯谱,哪里看出姑娘对大公子有意思,还要上赶着去做个妾的。
崔氏见状,绣帕擦泪半掩面:“思思早先同我讲体己话,身世飘零如浮萍,她心仪阿许良久,求着我许以位分,只愿长伴阿许身侧。”
“……”操,这是原主说过的,还是崔氏随口编撰的。
祠堂里,崔氏哭哭啼啼:“相爷,我一贯耳根子软,这次尤其糊涂,好心办坏事……”
寻阔眉头微拧:“什么?”
相爷寻阔随陛下从行宫回来,崔氏苦戚戚然跪在寻家祠堂里,满心自责自己同意塞小妾的事,不懂儿女的想法自作主张。
翌日,临近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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