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的,艾生自然也想到了。除非他决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艾生长长吸了口气又吐出:“谢元帅去执行秘密任务了,这枚芯片是他暂时让朕代为保管的,朕这就去接他回家,届时物归原主。”
金发少年的眸子里闪烁着坚毅的光,他的话里是绝对的不容置疑。
谢临渊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他是帝国的谢元帅,是朕的老师,是百姓的希望,是……
是什么?少年觉得心口有什么堵住了。
无论他是什么,朕不能失去他!
大约是一波疼痛过去了,艾生见男人的眉间稍稍舒缓了些,才将手伸入对方咯吱窝和腿弯间,把人从地上缓慢捞起,对他来说这样的动作轻而易举,可他却小心翼翼,担心动作大了会加剧怀里人的痛苦。
他脚下还未站稳,怀里的人已经将柔若无骨的身子贴了过来,双臂缠在了艾生的颈脖间,滚烫的气息扫过少年的颈脖。
在少年瞪大的眸子里,男人灼热的薄唇吻了上来。
似是熊熊大火,燃尽了整片草原!
直到又一波失魂症造成的疼痛才让谢临渊停止了荒唐动作,他疼得咬紧牙关,血腥味顺着嘴角滑落。
艾生涨红着脸,他舔了舔嘴角,除了血腥味还有丝丝疼痛,这样的疼痛却使他腹部一阵燥热。
他强行将男人的脑袋按下伏在自己的颈窝,大步往外走去。
“你们一会儿守在门口,无论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作主张,有任何情况通讯传达。”他穿过舰桥的时候,对身后的一众士兵吩咐道。
众士兵满头大汗,只能勉力应答,除了那威胁性极强的蔷薇花味信息素,现在还夹杂着极具侵略性的勃艮第葡萄酒香,若他们不是经受过精神力的训练,恐怕早就要翻着白眼倒地一片了。
进了中央控制室,艾生立刻关闭了所有隔离舱门。
这是原主带兵出征时的御用座驾,连夜作战下他常常吃住在这里,因此日常用品和床褥一样不缺,艾生便将他放在了床榻上。
有了隔离,他也终于不用强忍着,任信息素破体而出。
alpha的信息素霸道却温柔地缠绕这谢临渊,让他更加燥热难安,大约是止痛镇定剂起了效果,他的胃没有那么痛了,可发热期的不满足以及失魂症的痛苦依旧轮番折磨着他的身体。
谢临渊莹润着水光的嘴唇动了动,艾生喉结滚动,俯下身子去听。
在听到“抑制剂”这三个字的时候,艾生愕然摇头。
“林教授说过,普通的抑制剂对您不管用,他配置的抑制剂有副作用,非到迫不得已绝对不能再注射了。”
艾生试图跟谢临渊说道理,可是对方沉溺在痛苦和折磨之中根本听不进去,更无法应答,只是张着嘴大口呼吸着,痛苦的呻吟声不断发出。
少年狠狠耙了下自己的头发,转头给林溪拨了通讯,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一番描述,林溪的脸色也极为难看。
“如果我在身边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如今也只有注射抑制剂了,否则发热期还没过去,他就得丢掉大半条性命。”
艾生准确抓住了“发热期”三个字,原来林溪早就知道了。
“林教授,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如果是我的话,可以帮谢元帅分担这种痛苦,对吗?”
画面中的林溪身形一顿。
艾生以为网络中断画面静止了。
“林教授?”艾生蹙了蹙眉。
林溪猛然回过神来:“陛下,您,您真的愿意这么做吗?这种疼痛非常人所能忍受,您身体金贵。”
艾生看了眼床榻上的谢临渊:“他能忍,朕为何不能忍。”目光重新落在了林溪的脸上,目光真诚,“林教授,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
褪去繁复的帝王装,艾生仅仅只是靠近,床榻上被发热折磨不堪的男人就已经烦躁不安起来。
他急切地想要得到对方的信息素,来安抚自己沸腾的血液。
艾生看着对方的凤眸,没有金边琉璃镜,没有任何遮掩,迷离中泛着水光,满满都是对他的渴望。
那眼神是急切的,是迷茫的,同样也是诱人的。
林溪说,陷入重度失魂症状的人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切都是来源于生理需求。
简言之,现在深情凝望他的谢临渊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如果谢临渊是清醒着的,还会这样看着自己吗?
艾生被自己的想法惊醒,自己这么做只是因为谢临渊对自己有恩,还自己欠他的恩情罢了。
绝无其他!
少年揽过男人的肩膀,轻轻揭下了男人后颈处一片与皮肤无异的创口贴。
粉嫩的腺体跃然出现在艾生的视线中,燃尽着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