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迷糊的睁开双眼,突然一下瞪的老大:“哎呀,我的妈呀,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说完,黑娃赶紧跳了起来。
燕子笑道:“起床洗漱后,赶紧过来吃饭,我们在客厅等你。”
“哦,哦,好的,妈妈。”黑娃急忙的点点头。
五分钟后。
“妈,我真的吃不下了,您都给我夹了十块烧贴了,我真的吃不下了。”黑娃苦着脸求救似的看向大壮。
大壮站起身笑道:“燕子,你给儿子装起在路上吃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得快点去村头了。”
“哦,哦,是,我这就把烧贴装起。”燕子拿过一个布袋,将桌上的,黑娃碗里的烧贴统统装了起来。
一会后,一家三口就来到了村头。
“妈,你手上的包袱是谁的?”黑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包袱,这是自己的行李,手里又拿着装满烧贴的布袋,怎么妈妈手上还有一个包袱呢?
大壮嘿嘿笑了起来:“这可是你妈精心为你准备的。”
燕子瞪了大壮一眼后对着黑娃笑了笑:“别听你爸瞎说,这是我为你做的布鞋。”说完,将包袱递了过去。
黑娃接过包袱,这里面应该有五六双鞋子了吧,平日里妈妈也没准备这么多鞋子呀,难道是妈妈连夜做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燕子,果然,虽然燕子脸上挂着笑容,可是憔悴的容颜上,挂着一双微微有些发黑的眼圈。
黑娃鼻子一酸,他抽了抽鼻子。
旋即他打开了装鞋子的布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有着红色梅花血迹的布鞋。
燕子自然也看到了,她转头对着大壮怒道:“大壮,这是你干的,我明明已经将这双鞋子放在了最下面。”
此刻,一旁的大壮毫无掩饰的点点头:“是我干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也不和我说一声。”燕子怒斥一声。
“妈,别说了,您辛苦了,这双鞋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布鞋,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双鞋子的。”
此时的黑娃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他努力的让自己不流下眼泪,可是眼泪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大壮见此,拍了拍黑娃的肩膀:“男儿有泪不轻弹,儿行千里母担忧,记住此时此景,记得有时间多回来看望看望我们。”
“嗯,我会的。”黑娃破涕为笑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景阳带着眼睛发红的小娟走了过来。
景阳看了一眼黑娃,笑道:“就知道,你小子的别离最是伤感,现在差不多可以走了吧。”
大壮再次拍了拍黑娃的肩膀,催促一声道:“去吧,像个男人一样。”说完,看向景阳,作揖道,“多谢天师大人昨日的救命之恩,此行还请天师大人多多照顾这两个小娃。”
“呵呵,你叫大壮吧,这一点你放心,有我景阳在,没人能伤害这两孩子分毫。”景阳笑着点点头,旋即他伸出右手,将手中的一个布袋递了过去。
大壮受宠若惊的接过了布袋:“大人,这是?”
“这布袋装的是五十两黄金,你们以后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以免孩子修行分心。”景阳解释了一句后就不再多说,带着黑娃与小娟就离开了。
跟在景阳身后的黑娃是三步一回头,五步一招手。
“段水流,差不多了,你这整的我很难做啊,难道我是人口贩子吗?修行之人从此要以修行为主,淡化世间情感,方能寻找自我本性。”景阳头也不回的教导着。
直到看不到大壮与燕子的时候,黑娃才低声说道:
“修行之人就一定要淡化情感吗?”
景阳前行的步伐突然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前行。
在景阳带着黑娃与小娟离开,大壮与燕子也回家的时候,躲在更远处的村长才带着胖墩走了出来。
“爸,咱们为什么躲着呀,咱们又不是贼,你看黑娃都走远了,我还没来得对黑娃和小娟告别了。”胖墩恼怒的看着他爸爸。
村长一拍胖墩的头,怒斥一声:“你懂个屁,你知道这位天师大人是什么级别吗?”
看着老爸发火的胖墩,捂住了自己的头,疑惑的问道:“天师还有级别之分吗?”
“废话,你哥哥就是天师,但是你哥哥能和这位大人相比吗?”村长熊了胖墩之后,才开始解释道,
“我记得前年你哥哥回来时说的话,如果你哥哥说的没错,我耳朵也没听错的话,这位天师大人是五门天师。”
“五门天师?爸,啥意思啊?”胖墩听得云里雾里的,愣是摸不着头脑。
“你哥哥,你知道吧,他去年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个铜制圆牌。”村长耐心的解释道。
胖墩点点头:“哥哥,那个铜牌我见过,怎么呢?”
村长点点头:“你见过就行,你是否记得,你哥哥上的铜牌有六个门,而当时你哥哥上的铜牌只有一个门是微亮的,其余五个都是暗淡的。”
胖墩摸了摸脑袋,仔细的想了想:“是,好像是只有一个门亮着。”
“那你知道,带黑娃与小娟离开的这位天师大人身上的铜牌亮几个门吗?”村长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知道?我好像没见过。”胖墩摇了摇头。
村长伸出五个手指:“五门,是五门天师,我们村,每年来检测元根的天师顶天了就是两门天师。”
“那这次,我们真是荣幸,竟然盼来了五门天师。”胖墩呵呵笑了起来,他为他们杏林村感到骄傲,有此殊荣,以后也是上天山炫耀的资本。
看着流起口水的胖墩,村长上前就是一个巴掌拍在了胖墩的头上,怒斥道:“想什么呢?五门天师意味着是副殿主或正殿主级别,现在知道我这两天为什么心惊胆战的了吧。”
“这尊佛不走,心里实在难安啊,现在终于走了,我也可以回家睡大觉了。”村长感慨了一声,“奇怪,奇怪。”后就带着震惊的胖墩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