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69、番外三(1 / 2)

他们胡来得有些彻底。

午后太阳明媚,正院屋门却紧闭着,院子里头只有两个面红耳赤的婢女垂眸守着。

屋中一切尚好,一室亮堂整洁,浅淡熏香怡人,只是到了净室里头便有些荒唐。

四座雕花屏风上凝着一层薄薄水雾,浴桶中的水溢出了大半,满地的水,木桶外壁和旁边梨木软塌上都零碎地沾着好几片花瓣。

里头白雾缭绕,热气腾腾,朦朦胧胧间可见女子坐在浴桶中的窈窕身姿。

她眼眸半阖,桃腮酡红,雪臂微曲搭在浴桶边沿,指尖粉白,额上满是细汗。

身后男人劲腰微弓,拥着她,手上拿一沾湿的锦帕,慢慢替她擦洗。

锦帕柔软丝滑,从修长莹白的颈脖一点点向下,至那精致的锁骨,半浸在水中的藕臂,又延至她的指尖末梢,而后重新浸入水中。

……

近来天气实在热,浴桶中的水许久都没有半分凉意,姜慕姻浑身软绵,玉白颈背紧紧贴在男人胸膛上。

可他亦是浑身硬实滚烫,她渐渐热得受不住,紧咬着贝唇。

明明只说帮她洗净,岂料又变成这般?

“好了吗……我想出去……”

姜慕姻小手在水中往后轻推了他一把,扑腾地想站起身来,可又猛地被人拽了下来。

“再等等。”

他埋首在她纤嫩的后颈肌肤细细啃咬,薄唇从上至下一点点向下,手掌绕到前头,指腹轻捏拨弄,安抚着她。

姜慕姻眼眸湿漉漉的,腰软得厉害,浑身战栗不止,又推了他两把,差点要落泪,“不要了……”

女子声音又哑又娇,带着哭腔,听起来十分可怜,霍衍顿了下,看着清透的水面,眸色深得厉害。

“很快就好。”男人胸口起伏,喘着粗气。

现在让他停下等于杀了他。

女子青葱十指紧扣浴桶边沿,听他这话,粉唇一瘪,卸了力般委委屈屈扭头扫了他一眼:“你哪有那么快……”

霍衍顿了几秒,反应过来,再也隐忍不住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姜慕姻呜咽出声,纤指再一次紧紧攥住浴桶边沿。

浴桶中水波浮动,掌中纤细腰肢弧线柔美无力,他稍稍一动,她就差点要跪不稳……

……

许久他才抱着她步出了净室。

屋内自然没有一个仆人,红木高架上放了两大盆冰块,凉快许多,然而女子整张小脸依旧通红。

姜慕姻浑身无力,纤腰刚刚被握得太紧,这会酸得厉害。眼下终于被人放上床榻,她直接拉起锦被就将自个蒙头盖了起来,朝里侧躺去。

霍衍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走向一旁的橱柜,拿出外袍穿好,才又走过来,到桌边倒了杯水给她喂了下去。

而后见她不搭理他,他也不在意,神清气爽地出去吩咐今晚的晚膳。

近来天气热,姜慕姻胃口不好,眼下这样累,晚膳不弄些她爱吃的,她待会又要用不下两口。

……

霍衍交代完回来,就见姜慕姻居然已经睡着了。

女子两手揪着锦被,娇软粉唇眼下有点红肿,两鬓发丝还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

他敛住眸光,走到一旁拿来干帕子,打算替她将发丝擦干,谁知手刚碰到她,她就再一遍娇泣出声,“不许……不要再弄了……”

女子半睁着眸看着他,她累得迷迷糊糊的,眼角嫣红惹人,尾音却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媚意。

霍衍手一顿,看着榻上的人儿,蓦地收了手,只俯身吻吻她的小耳垂。

“好,不要了,乖乖睡。”

男人嗓音沉沉,安抚着人心,姜慕姻这才缓缓闭上眸,彻底陷入熟睡。

……

……

本来只是想小憩片刻,谁知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

彼时弦月高挂夜空,晚膳的时辰早就错过了。

屋内光线昏沉,烛火被人熄了大半,姜慕姻迷糊睁开眸,也不知是哪个时辰了。她撑着身子正要慢慢坐起身来,可刚一动,她就轻嘶了一声,重新软倒到了榻上。

后腰窝那处酸得发麻,姜慕姻柳眉轻蹙,不用看就知道那儿定然又是青紫一片的手印子……

珠帘外头,武大正压着声音在朝霍衍禀告今日军武营的军务。

屋里本就安静,武将的听觉灵敏,这会听到里头似有动静,霍衍抬手打断了武大,站起身来,隔着珠帘偏头看了里屋一眼。

武大默默闭上嘴,将军明显急着进去找夫人,想着自己该禀告的也说得差不多,武大便自觉抱拳告退。

想到这一天终于忙完,可以去找小杏子了,武大还有点兴奋,退出去的步伐就快了些。

可刚走到屋门时,又被霍衍叫了住,命他去传晚膳上来。

武大微愣了下,眨了眨眼……眼下都夜里亥时了,很难想象将军和夫人这会还没用晚膳。

他开始有点好奇将军和夫人这一天天的都在做什么了……

将军把军武营的事都交给了他,清闲不少,且每日一下朝出宫就马不停蹄赶回府里陪夫人,可如今这二人却连用晚膳的时辰都能给错过……

霍衍见武大杵在门边不动,皱了下眉,“怎么?”

武大回过神来,没敢再胡思乱想,急忙领命应“是”退下去传膳。

屋门被关了上,霍衍这才掀开珠帘朝里屋走去。

大红床帷纱幔被掀开,男人脚步一顿。

他的小妻子正平躺在榻上,小脸白净柔软,双手揪着锦被,杏眸却睁着看床樑,整个人一动不动。

霍衍看得好笑,薄唇微扬:“姻儿,醒了?”

男人坐到床榻边看着她,神采奕奕,精神气明显很足,姜慕姻瞧得一阵气闷,腰肢愈发酸了,索性又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理都不理他。

霍衍剑眉微挑,揉了揉露在锦被外头的小脑袋,笑问:“怎么了?”

姜慕姻扭头甩开了他的手,背对着他,在被窝里控诉一般闷声开口:“身子酸,不舒服,不想下榻。”

她近来性子愈发娇气,但俩人都没发现。

“哪里酸?”霍衍手探进锦被,揉了一下她的腰,“这里?”

……他倒是还清楚得很。

姜慕姻瘪着嘴,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霍衍默了几秒,姜慕姻以为他会帮她按按,谁知男人的手却往下移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先坐起来吃饭,我喂你。”

姜慕姻在被窝里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悠悠地坐起身来。

外头仆人早已把晚膳摆在圆桌上,霍衍出去端了进来。

闻到香味,榻上女子鼻尖动了动,琉璃眸一亮。

“是鱼片粥吗?”姜慕姻向他看去。

霍衍站在紫檀桌前舀粥,“嗯”了声,舀好粥后,走过来,坐到床榻边一口一口喂她。

姜慕姻喜欢鱼片粥,鱼片肥美鲜嫩掺和着煮得软糯滚

烫的白粥,再撒上一些白胡椒粉,实在鲜美……加之将军府厨子手艺极好,这道菜总是做得十分合她口味。

一碗粥很快被她吃完,霍衍见她胃口好,便起身走到桌边再舀一些过来。

女子坐在床榻上,看着男人的背影,想起他早些时候说的事,问了句:“既通商协议已签订,先前陛下问你派哪位皇子前去塞北,你如何答复的?”

这历朝历代立储之事都十分敏感。

眼下亦然。

按理储君应是嫡长子的,只是大皇子的母妃身份卑微且已经过世了,而二皇子和三皇子虽出自皇后,谋智却均不及大皇子,建平帝自己不是嫡子,所以不在乎这些……

再说出自贵妃的四皇子……因其不争不抢的性子,加上出自宠妃,又深得太后喜爱,反倒一直多得了几分天子的宠爱。

当每一位皇子都有可能得到这个储君之位时,事情便变得十分复杂。

但无论如何,天子现在身子还硬朗,且疑心病重,霍衍这位辅国大将军与哪位皇子都不该走得太近。

这些都是姜国公特意叮嘱姜慕姻提醒霍衍的,姜齐渊到底是个过来人,对这些事要清楚得多。

可姜慕姻正要将这番话同霍衍说,就听得男人开口。

“我只与陛下说了塞北情形同蛮族人习性,其余没有多讲。”

“嗯?”姜慕姻愣了下,眨眨眸,“那他们没有……”

按这京中的风气,几位皇子就没约见?没上门?没送礼?

“有。”霍衍答了她的疑惑,舀粥送到她的嘴边,见她含下去,才道:“我都没见。”

“……”

姜慕姻不知道怎么应这话。

不过细细一想,也没什么奇怪的。

辅国大将军在京中是出了名的不好亲近,一贯正直刚正,京中向来没有大臣能将礼顺利送进将军府。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