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解药,自然是要给虞晚用的。
想起虞晚之前那张惨白的面容,魏昀神色阴沉至极,他自然知晓虞晚的情况凶险,根本拖不得,这才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而后以最快的速度逼太后交出解药。
“你……”太后颤抖着手指向魏昀,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那两万兵马对他们来说极其重要,若是少了兵马的支持,他们届时若想逼宫,无异于天方夜谭。
此刻的太后就如同被魏昀掐住了脖子,涨红了一张脸沉默良久,这才吐出一句话来道:“给你解药又如何……你还是救不了她。”
“给朕解药。”魏昀此刻不再掩饰,赤红了双眼,暴怒的模样看着十分骇人,“别再让朕说第三遍!”
安王此时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在太后身侧轻声提醒道:“母后,顾全大局。”
“去取那张药方来,交给陛下。”太后顿了顿,她咬着牙说了出来,然而那张方子并非最终解药,只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哀家给虞嫔下的毒,名为蚀骨散。若想取得解药,还需以人血炼制,辅以药方。”
“死人的血对这毒无用,必须得是一个活人的血,多人的血无法相融,是以只能一人。而且得放血两个时辰,以十瓢盛之,方能炼制解药。”
“不说平常人难以承受放十瓢血的痛苦,即使当真熬过了那两个时辰,怕是之后也没命了。”
太后将解药的来龙去脉徐徐道来,事实上她之前每月赐给虞晚的那粒药,只能延缓毒发的日子,且最晚不会超过一年。
魏昀接过那张药方,却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他面色不改,怒容阴沉:“若是让朕发现解药为假,那两万兵马,你们就别想再用了。”
说罢,魏昀并未再看太后和安王一眼,转身便快步离开,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他此时心里记挂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虞晚。
太后心中气极,她都说得那般清楚了,也交出了解药的药方,没想到陛下连还是不肯放过那两万兵马,她忍不住起身高声提醒道:“陛下,那两万兵马能否先放了?”
回应她的只有外头呼啸的风声。
魏昀早已坐进了御用轿子,他听见外面传来太后的怒吼,连理都没理,只冷声道:“立刻回悠雨轩!”
悠雨轩。
德嫔满眼含泪地坐在虞晚床榻边,望着虞晚那张惨白至极的面容,她轻轻握住虞晚尚存温度的手,知道这是晚儿妹妹还活着的征兆,怎么也不肯放开。
只听外头传来一记高声通报:“许太医到!”
陆雪菡惊喜地抬头,她知道许复医术高明,虽然不及老太医经验丰富,可每每诊脉总有奇想,说不定能解了晚儿妹妹的毒。此刻她来不及多想,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起身就扑到刚刚入内的许复身前。
许复一惊,未料到德嫔会如此,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而后疏离有礼地后退了半步,行礼道:“微臣参见德嫔主子。”
“许太医,你终于来了。”陆雪菡向来清冷的面容上此刻哭得梨花带泪,她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咬着唇道,“你快给虞嫔瞧瞧脉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人儿,为何会昏迷不醒、嘴唇发紫呢?”
“微臣遵命。”许复简略应了声,随即绕过陆雪菡,走到虞晚床榻边坐下,替她细细把了脉片刻,他皱眉良久,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依照微臣看来,虞嫔主子怕是中了毒,且这毒至少已有两月之久……”
“胡说!”还不等许复把话说完,一名老太医便沉声打断他,朝德嫔振振有词道,“微臣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等怪病,许太医毕竟年轻,怎能因为一时贪功,便对虞嫔主子的怪病妄下论断?”
“这分明不是一种病。”许复冷声道,望着老太医的眼神也渐渐沉了下来。他未料到这种时候,还有人如此顽固不化。
老太医坚持己见,此刻连忙为自己辩解道:“德嫔主子,您可千万别听许太医的胡言乱语,他总是在宫外义诊,还不收人银子,世人莫不爱财,又哪有他这般清心寡欲的人,许复他分明便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
话落,陆雪菡却是瞬时冷了脸,她定定望着许复,清冷的嗓音此刻听着无比坚定,“可我,相信许太医的医术,也相信他的人品,还请许太医把话说完。”
许复微微挑眉,下一瞬,他便低垂了双眸,轻声道:“微臣能下定论的,方才已悉数说完,一切只等陛下回来后定夺。”
老太医听罢,却是不屑冷哼一声:“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宫人惊喜的声音:“陛下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留评发5个红包,先到先得~想感受读者炙热的爱(bushi)
ps:本来想今晚双更的,也挂了文案,但可能来不及了,不好意思qaq
再也不乱立fl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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