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前面几乎已经没路了,吴邪一个刹车,然后就把手里的腰带当鞭子抽了过去,那胖子一个闪身,吴邪冲上一口就咬住他的手,心说:这世界敢咬鬼的我还是第一个。胖子痛得大叫,刀掉落到地上,吴邪飞起一脚将那刀踢到石廊外面。
这样一下,吴邪已经露出了破绽,胖子一把吴邪按在地上,说道:“妈的老子掐死你!”就猛地卡住吴邪的脖子。
吴邪情急之下,一把用腰带勒住他的脖子,心说:你狠我也不善,妈的和你拼了!
吴邪勒着他,胖子掐着吴邪。那互掐的关键就是要在自己窒息前把对方掐死,吴邪一看胖子根本没留手,掐得吴邪几乎舌头都吐了出来,忙也使上老劲,手上用上吃奶的力气,没想到,这腰带看上去保存得还可以,结果质量差成这样,一用力气,啪一声,竟然断了。
那腰带是牛皮做的,上面有小鳞片一样的铜甲,那牛皮一断,那些铜甲天女散花一样掉在吴邪脸上,那块刻着“阴西宝帝”的甲片就掉进吴邪张开的嘴巴里,吴邪只觉得一股苦涩的液体瞬间流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吴邪想起那甲片是尸体上的,恶心得猛然一呛,突然就觉得眼前一阵迷蒙,好像掉到一团黑色雾气里一样。
吴邪十分不解,心想:难道这么快我已经被胖子掐死了只觉得嘴巴里的苦味越来越浓,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清晰,然后猛然一惊醒,吴邪发现自己被胖子压在那玉床上,胖子眼睛发青,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而那女尸嘴巴里的钥匙也没有掉出来,双手还是紧紧钩着我肩膀,场面极端混乱!
吴邪这才醒悟,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吴邪转头看边上那具青眼狐尸,他面具还在地上,两只细缝里的眼珠,已经转到他们这一边,直直地盯着他们看。
吴邪心说:不好,难怪刚才胖子叫我不要看,这青眼狐尸的眼睛竟然这么邪门,那胖子力气这么大,这一下就把吴邪掐清醒了,也要被他掐死,忙一摸嘴巴,发现嘴巴里那快甲片已经全部都融化了。正心急呢,眼角突然瞟到那狐尸手上的那只紫金盒子,吴邪也没想那么多,拼命伸过手去,拿起来朝那胖子的脑袋上就是一下。
胖子非常的悍,大骂一声,双手又是一紧,吴邪心说:你他妈的哪里是想把我掐死,你整个儿就想把我的脖子掐断啊!心一横,竟然有了杀心。这人非常可怕,吴邪杀心一起,手上的劲道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听梆的一声,那胖子一翻白眼,整个人被吴邪敲得几乎一震,一下趴到吴邪身上,吴邪脖子一松,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这个时候,吴邪突然看到那青眼狐尸的眼睛好像突然间睁大了一样,一股奇怪的力量引得吴邪不由去看他,突然脑子又开始混沌起来,情急之下,也顾不了胖子,一把就把他推到那尸体上,那胖子非常魁梧,正好把尸体压了个结实。这一压,那种奇怪的感觉就马上消失了。
吴邪揉着脖子,老大几个手指头印,几乎都掐变形了,浑身上下疼得要命,这青眼狐尸的眼睛这么厉害,要不是碰巧吴邪吞了他腰带上的那块甲片,吴邪和胖子必然要死一个。吴邪看了一眼刚才被他当做凶器的紫金盒子,突然发现,上面有一只个小小的钥匙孔,不由咦了一声,再看看那女尸的嘴里,心说:难道那把钥匙就是用来开这个盒子的那紫金盒子,手感很沉,看上去有点像缩小的八重宝函(放舍利子的八个盒子)里的银棱盝顶,只不过小了很多,那个时候佛教还没传入中国,这里面放的肯定不是舍利子。吴邪摇了摇,没有声音,心说:难道里面装的就是胖子说的那只鬼玺
钥匙在女尸的嘴里,吴邪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双指探入她的舌下,夹住那把钥匙,然后小心翼翼地夹了出来,那钥匙还没出她嘴巴呢,就看到一条极细的丝线绑在那钥匙柄上,一直通到这女尸体的喉咙里去,吴邪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妙,这条线的那头好像还绑着什么东西。
吴邪心里想起他爷爷和他说过:商朝的时候,中国的工匠已经可以巧妙地把一些弩机装到人的尸体里面,用金丝击发,只要盗墓贼一取出尸体嘴巴或者□□里的玉塞或者宝珠,机关马上启动,□□破体而出,因为那时候人和尸体的距离往往很近,根本无法避闪,不知道有多少盗墓贼死在这种机关之下。
吴邪按了按女尸体的肚子,果然摸到了几块坚硬的东西,心说:幸亏我手慢,如果是胖子或是潘子,恐怕已经中招了!想到这一切的安排,好像就是专门为了盗墓贼设计的。吴邪不禁感觉到一阵寒意。
那钥匙后面的丝线是金丝,能拉不能折,吴邪用指甲一掐就断了,拿出钥匙,和那紫金盒子上的钥匙孔对了一下,果然可以对上。但是吴邪不知道这个盒子里是什么蹊跷,并没有立马打开盒子。
就在这个时候,吴邪突然发现,钩着他的那具女尸,突然间变得狰狞起来,吴邪大为惊骇,只见她的脸像变质的橘子一样,瞬间瘪了下去,嗓子里发出没办法形容的声音,几秒的工夫,就在吴邪面前,从活生生的一个美人迅速变成一具干尸,吴邪只一抖,她那枯朽的手臂就断了,干枯的身体摔到玉台上,还在不停地收缩。
吴邪吓得够戗,心想:看样子这把钥匙上的宝石真的有防腐的作用。吴邪不敢再胡思乱想,把这些东西全部塞进包里,心说此地不宜久留,然后就去背那胖子。
胖子被吴邪砸得够戗,拉了好几下也没动静,吴邪心说:不至于吧,难不成给我打死了。这个时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吴邪先拿住他一只手,大吼一声:“起!”然后腰板一挺,把胖子过到自己的背上。那胖子很重,几乎把吴邪压得吐血。吴邪暗暗摇头,一边走一边问候胖子的祖宗。
所幸那石走廊本来就不长,吴邪很快就走到了中段,一出那个藤蔓缭绕的区域,吴邪就看到了悬崖,三叔和潘子都不在上面,看样子应该回去找出路去了。吴邪走到石廊尽头的祭祀台处,把胖子放到祭祀台上,想好好休息一下,吴邪突然看见三叔已经从最靠近地面的那个洞里钻了出来。他对这些奇门遁甲之类的东西很熟悉,有他在,那个迷宫根本就不算什么,吴邪怕他没看到自己,一边招手一边大叫:“三叔,我在这里!!”
吴三省看到吴邪,本来想笑,可是一下子脸色就变了,一指吴邪身后,吴邪回头一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而那具青眼狐尸,竟然正趴在他的背上,冷冷看着吴邪。吴邪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定住了,怎么也移不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腰带上的甲片关系,虽然吴邪头转不过来,但是竟然没有出现幻觉。吴邪的眼前一阵恍惚一阵恍惚的,但是思维却很清醒。
这个时候,吴邪突然听到吴三省等人冲过来的声音,心里大叫:不好,他们没尝过这狐尸的妖术,不知道厉害,贸贸然过来肯定要出事情。吴邪想大叫提醒他们,可是他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张大了嘴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急得吴邪几乎要爆血管了。
突然间吴邪灵光一闪,吴邪发现自己的手还能稍微动一下,马上两只手都做了个手枪的手势,枪头指着那狐狸尸的头,不停地点,心里直叫:潘子,你这次怎么样也要机灵点,这个动作你还看不懂你真的可以去吃屎了!
才点了几下,后面就一声枪响,青眼狐尸的头在吴邪眼前被整个儿打爆了。吴邪那时候正张着嘴,那尸水几乎爆了吴邪一脸一嘴,吴邪立即就呕吐了出来,吴邪心想:这玩意比吃屎还恶心。吴邪几乎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光了,才回过头,看到远处潘子一手持枪,一手正对我做了ok的手势。吴邪暗骂一声,用袖子把脸上的尸水擦掉。
从吴三省那里到这祭祀台有一段距离,一路上都是藤蔓,十分危险,不过吴三省很有办法,用石头先把那些藤吸引开,然后再自己过去,不一会儿他们就爬上了这个祭祀台。吴三省很怕吴邪出事,马上过来看吴邪有没有事,一闻到吴邪身上的味道他就一皱眉头,几乎要吐出来,吴邪本来就不太爽,看他这样,扑上去就给他一个拥抱,把他恶心得差掉摔下去。
吴邪见他们都安然无恙,想起一件事情,责问道:“三叔,在主墓里你们怎么丢下我跑掉了,他娘的把我吓死了,那鬼地方要不是张天宇陪着我一个人怎么待得下去啊”
吴三省听了,甩手就给了大奎一个头磕:“我他妈的让这个小子不要乱碰东西,他就是不听。”接着吴三省就把他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原来他们在那个墓室另一个耳室里,看到了一道墓墙,一般古墓里有墓墙,那后面肯定有个隐蔽的房间,他们自然也没有想到,这个古墓里,任何的暗门都是向下开的,三叔是何等的精明人,一眼就找到了机关,可惜那大奎手快,吴三省还没弄清楚呢,那机关已经被他按下去,然后就和吴邪等人一样,掉到下一层的西周墓里去了,之后情节似乎非常的曲折离奇,吴三省越说越离谱,吴邪看他几乎都说到不着边的地方去了,忙让他打住。
吴三省说:“你还真别不信,你看看我这些家伙。”他从他背后拿出一只黑色的盒子,喀嚓一弄,那盒子魔术般的变成了一把枪。吴邪对枪有点研究,而且这枪也很有名气,一看便吓了一跳。
这是把阿雷斯折叠□□,九毫米口径,打的是手枪子弹,就像一条中华香烟那么大小,才六斤不到,很容易上手,当然因为体积太小,这枪也很不稳定。
吴三省说,他们在墓道里,也发现了好几具尸体,这把枪还有一些炸药,都是从那尸体上弄下来,不仅如此,那地方全是弹孔,看样子是打了一场恶战。
吴邪仔细检查这把枪,非常疑惑,看来,前一批进来的盗墓贼,装备非常精良,至少比我们精良得多,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这些人进来后都没出去,难道已经全部死在这里了如果没死,他们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吴邪一边想一边靠到那祭祀台,没想到这貌似非常结实的石台竟然会撑不住吴邪的重量,吴邪还没压上全部的重量,这祭祀台就突然一沉,矮下去半截。他们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触动了什么陷阱,赶紧蹲下身子。只听到一连串机关启动的声音,从他们脚下开始,一路发出,最后远处石台上传来一声巨响,众人探头一看,只见石台后的那棵巨树身上,竟然已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在裂口里,出现了一只用铁链固定的巨大青铜棺椁。那些铁链已经和树身合在一起,而且还绕了好几圈在青铜棺材的上面。
吴三省看得呆了,啊哦一声,说:“原来真正的棺椁在这里。”
大奎高兴地大叫:“好家伙,这么大的棺材肯定值老钱吧这下子总算没白来!”
吴三省拍了一下大奎的头,说:“值钱值钱,你别他娘的老惦记着钱,这东西就算值钱你也搬不走,和你说了多少便了,这叫棺椁,不是棺材!别他娘的老是丢我的脸!”
大奎摸摸头,不敢再说话,吴邪仔细看了几眼,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对吴三省说:“奇怪,别人的棺材都是钉上了就没预备再打开,你看这架势,这个石台的机关好像本来就为了让别人找到这只棺椁的,难道这墓主原本就打算有朝一日让别人开自己的棺而且你看,这几根铁链子,绑得这么结实,不像是用来固定的,反而好像是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才绑上去的。”
吴三省仔细一看,果然是这个情况,不由面面相觑,他们一路过来,碰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数不胜数,难道这里面又是什么怪物那到底是开好还是不开好呢张天宇在这个时候也不在。
吴三省一咬牙,说:“估计这墓里值点钱的宝贝都在里面了,不过去,岂不是白来他娘的里面有粽子又怎么样我们现在有枪有炮,实在不行,就抄家伙和它拼了。”
吴邪点点头,吴三省又说:“况且我们现在就算原路回去也不太可能,这悬崖上每一个洞,几乎都是通到那石道迷宫里去,要从那里出去,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最好的办法,还是从上面爬出去。”
众人抬头一看,看到了洞顶上的裂缝,月光从那洞顶上照射下来,显得非常凄凉,吴三省一指那棵巨树:“你们看,这棵巨树的顶端离洞顶非常近了,而且还有很多的藤蔓从树上衍生到洞顶外面去,这简直是一座天然的梯子,而且那整棵树上这么多枝桠,非常好爬,正好有利于我们出去。”
潘子说:“三爷,你怎么在这里说胡话,那棵可是食人树,爬那棵树不是去找死”
吴三省大笑:“这棵叫九头蛇柏,我早就想到了,你没看到那些个藤蔓怎么样都不敢碰这里的石头吗这石头叫天心岩,专克九头蛇柏,我们弄点石头灰涂在身上,保准顺顺利利的。”
大奎担心道:“能管用吗”
吴三省瞪了他一眼,吴邪知道他又要开骂,忙说:“行了,我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们二话不说马上行动,大奎背起胖子,吴邪收拾了一下装备,回头看了一眼岩洞,心想:我们现在都平安,不知道那闷油瓶和小天怎么样了。吴三省看出了吴邪的忧虑,说道:“他们的身手,肯定能保护自己,你就放心吧。”
吴邪点点头,就端着枪走在前面,他们跟在吴邪后面,慢慢走上那高阶石台,刚才匆匆跑下来,没仔细看,原来这石台都是大块大块的天心岩垒起来的,体积这么大,不知道是怎么运进来的,那台阶上还刻了一些鹿头鹤,这种浮雕很罕见,我不由纳闷,这鲁殇王到底是什么级别的诸侯,怎么墓葬的规格这么离奇。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那个树洞前面,这才看清楚,那个洞原来不是自己裂开的,而是被里面的十几根铁链扯开的,那只巨大的青铜棺椁就在面前,最起码有两米五长,吴邪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铭文,只能打概看懂一些。
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说话,好像怕吵醒这墓主人一样。吴三省拿出撬杆,敲了敲,里面发出沉闷的回音,绝对是装满了东西,吴三省知道吴邪好这些东西,轻声问吴邪:“你能不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
吴邪摇摇头,说:“具体的我看不懂,不过可以肯定这具棺椁的主人,就是我们要找的鲁殇王,这上面的文字,应该就是他的生平,他似乎不到五十岁就死了,无子无女,而他死的时候的情景,和我以前了解到的一样,是在鲁公面前突然坐化。其他的应该都是一些他的生平。”吴邪对那个时候鲁国的人文不感兴趣,所以只扫了几眼就不看了。
潘子问吴邪:“那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吴邪看了一下,在棺材的中间,写着一个“启”,然后下面是一长串子丑寅卯,这几个字特别大一点,显得比较醒目,吴邪知道这几个数字是一个日子,但是春秋战国时期,周室衰微,诸侯各行其是,历法乱得不得了,所以吴邪也不知道这是哪一天。说:“这个应该是标明下棺的日期。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日子。”
吴邪在研究铭文的时候,吴三省在研究怎么开这个棺椁,他摇摇那几根铁链,这些链子每一根都有大拇指粗细,那时候中国刚刚进入铁器时代,这东西应该是属于奢侈品。经过了这么多年,大部分已经老化得不成样子,基本上只能做个摆设的用途。吴邪让他们让开,拉开枪闩,来了几个点射,那铁链就悉数断掉,只剩下几根用来固定位置的留在那里。
吴三省让吴邪后退,说:“你也别研究了,把它搞开来再说!”
话音刚落,那个棺椁突然自己抖动了一下,从里面发出一声闷响。吴邪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想问别人,突然又是一震,这一下子听得真切,众人不由全身一凉,吓得都后退了好几步,虽然他们早就想到这棺材肯定会出一点问题,但是实际碰到,还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动静,分明表示里面肯定有位能动的主,棺材里的东西能动,肯定不是好事情。
大奎脸色发白,发抖说:“好像里面有个什么活的东西三爷,这棺材,我看我们还是别开了。”
吴三省仔细看了棺椁的接缝处,摇头道:“不可能,这个棺椁密封得很好,空气根本不能流通,不管里面有什么活物,就算他寿命有三千年,也早被闷死了。况且这只是个棺椁,里面还有好几层棺材呢,我们先撬掉一两层再听个清楚。”
这是一个青铜镶嵌的棺材,大奎和吴三省用刀先刮掉接缝处的火漆,然后把撬杆卡了进去,喊了一声,往下一压劲,只听嘎嘣一声,那青铜椁板就翘了起来,吴邪忙上去帮忙,把那青铜板往外推,这一块板最起码有八百多斤重,推了老半天才挪出去半个边,众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几个人同时用肩膀一顶,把板翻到一边,终于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那是一具精致的镶玉漆棺,上面镶满了玉石,这些玉石排列得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圆形两种方式排列,概括了天圆地方这么个说法,那玉嵌套棺里,是一只彩绘漆木棺,因为外面被玉石贴住了,看不出上面画的是什么,潘子看到那棺材,眼睛都快掉下来了,笑着说:“妈的,这么多玉,这下子横着走都行了!”说着咬着牙就要下手,吴三省忙叫:“不行!这是新疆玛纳斯玉,你要把玉拆开来卖,只能卖个十几万,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分的,你得把玉嵌套整个拿下来才值钱!”
潘子已经闯过祸,吴三省眼睛一瞪,他就不敢造次,挠挠头退到一边去了。
吴三省敲了敲那彩绘漆木棺,说:“一般战国诸侯王都是二重椁,三层棺,如果把那树算第一层椁的话,现在我们已经去掉二椁二棺了,那下面那一层,应该是最贵重的。”说完,三叔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将所有的金线从那漆棺上拨下来,为了不弄坏那玉嵌套棺,他拨很小心,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把整套的套棺取了出来。
这一章是走剧情,又因为主角张天宇没参与,所以和原著变化不大。请见谅!
其实本来可以不写,但作者本人觉得不好接下一章,还是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