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夜。
“滴。”
指纹解锁的声音,纪与微睁眼,想看看第一个进来的是哪位医护。
随着开门一个瘦小又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
“崽子你这门真高级,害的我都以为我不是住院,住酒店了。”
“他们没发现我的东西吧?”
姜茶走到柜子旁边扒拉一下,该在的都在。
“今天的伙食我承包了,崽子你爱吃什么算了,问你也不说话我就按我的口味来了。”
纪与看了看跟回自己家一样的女人,又看了看关紧的门。
指纹,他都没录,这个女人竟然指纹开锁了,所以,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纪与坐于窗前,看着前面小巧的身影忙忙碌碌。
那都是什么?锅碗瓢盆和菜刀?
这女人是把他这里当成厨房了吗?
姜茶利落的拿出食材,收拾出桌子,洗好菜,她刀工极好,很快配菜都颜色好看的摆放好。
姜茶打开除味器,边打边说:“崽子,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昨个还担心这味道除味器除不干净飘出去,今儿个你就换了一个这么严严实实的门,简直是完美。”
纪与:……
姜茶利落的倒好油,配菜下锅,瞬间香味就飘了出来。
纪与觉得有些难受,这种食物的香味,对于别人是种享受,对于无法进食的他,是种折磨。
姜茶最得意骄傲的除了体能赛车,就是厨艺。
要不是她在运动方面太有天赋,她肯定是个好厨子!
姜茶将色香味俱全的菜乘到盘中,回头发现崽子表情不对。
“哪里不舒服?”
姜茶急忙过去,试探了下他的体温,温度还算正常,但是紧皱的眉角,能感觉出他很不喜欢饭菜。
煲锅里的汤滚着热气,配料都是按照崽子体质精准配的,姜茶看着男人很心疼,但是没心软:“我知道你在排斥进食,也一定看这些东西没有食欲或者反感对吧?”
“但是,人生在世本来就是如此,不管你经历过什么,遭遇什么,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但是既然活着,哪怕不为了自己,为了关心爱你的人,也要努力一下。”
姜茶看向被挪到阳台的购物袋:“其实你很幸福了,有爱你的弟弟,朋友,甚至更多亲人,我就厉害了,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啊,不但无常,还有艰辛,你看我今天都跟院长说了,我没病,结果呢,没人信啊。”
“我要是真没病,会让很多人失望呢。”
“所以啊,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打你了啊?”
纪与平躺在床上,身上是女人清淡的香气,耳边是她胡言乱语的嚣张劲,还挺稀奇。
纪与深吸几口气,伸手松开女人环在腰间的手,幽深似海的眼里满是晦暗不明,手却不自觉的轻了几许。
“别动!”
小巧的下巴很瘦,整张脸似乎一张手那么大,可能这就是纪元总说的,巴掌大的小脸?
“给我趴好!”
女人力气很大,纪与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女人双臂一使劲,长腿一跨,翻身就压了下去:“柔柔弱弱跟个小姑娘似的,就你这态度,训练十年,老娘一根手指头也能按死你。”
要不,还是丢出去吧。
女人八爪鱼一样紧紧搂着舒服的大抱枕,纪与看了看夜色,算了,最后一次,就当捡条流浪猫,勉强容忍她一下好了。
姜茶贴着温暖源砸吧着嘴,唇有意无意的就碰触到纪与被扯开的肩膀锁骨。
姜茶大字型的一个人占据了整张床,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向又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早啊。”
姜茶伸了一个懒腰,坐起来的时候“哎呦”一声:“你这床挺软的,怎么睡起来这么不舒服。”
女人趴着也不老实,动来动去。
察觉到女人要从身子上掉下去,纪与伸手将她揽了回来,力气很大的女人,其实很轻,柔弱无骨的。
似乎察觉到什么香味,姜茶舔了一下。
纪与触电一般收回手,手心酥酥麻麻,头脑瞬间清醒,这是怎么了,都这样了,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把她丢出去,为何不反感?难不成这个病,真的好了?
纪与有些慌乱,难得出现的一丝慌乱。
女人睡觉很不老实,纪与手臂不自觉的又紧了几分,今天的月光格外浅淡,怀里的人就像个猫一样趴在他身上,皮肤炙热,很奇怪的感觉,也有些异样。
看向贴在他下巴睡的没什么美感可言的女人,纪与眸色沉了沉,或许是为了验证什么,他手臂抬了抬,轻轻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反正明天,就不用见了。
——
清晨。
身后的娇斥让纪与身子一僵,紧接着刚被松开一点的手臂,搂得更紧了。
纪与低头回望,女人闭着眼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眉间皱了皱,似乎很生气:“跑!跑!跑!跑什么跑!看老娘逮到你,不扒了你的皮!”
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比她更好看的更是数不胜数,可是他连看一眼都懒得看,为什么独独对她不排斥,可能真是这里呆久了,自己变异了。
少女身子很软,纪与有一瞬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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