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覺醒敏銳天賦前,他的格鬥技其實和江銘相差無幾,但是現在嘛,只能用滿是破綻來形容。
不過江銘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擊他的自信,所以點頭道:“嗯,算得上有模有樣了。”
谷/span“只是有模有樣?”嘴上這麼說,趙庭虎心裏還是蠻開心的。
“那你還想怎樣,要不咱兩來切磋一下?”
趙庭虎瞬間色變,訕笑道:“哥,你一階高級,我一階初級,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沒事,我不進攻,只防守,你把我當成沙包就好。”
趙庭虎眼睛先是一亮,隨後疑惑道:“這是為何?你想讓我出被甩的惡氣嗎?沒必要,我已經想清楚了。”
誰有空管你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江銘淡定道:“只是想讓你幫我測試一下身法而已,快來。”
兩人走到一個沒人圍觀的擂臺上,江銘閉上雙眼,伸手道:“開始吧。”
趙庭虎:“???”
“你準備這樣防守?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太不尊重我了吧!”
“廢話少說,這是測試,又不是真正的切磋,談什麼尊不尊重。”
“那我可真來了。”
見江銘無聲的點頭,趙庭虎不再猶豫,沖上去對著江銘的肩膀就是一拳。
誰知江銘就像看的到一般,他還沒近身,就直接閃開了。
“咦,居然真能躲開?”
趙庭虎不信邪的繼續攻擊,可不管是從前還是後,左還是右,都摸不到江銘的身體。
一分鐘過去,江銘渾然無事,他卻累的直喘氣。
“不對勁,難道老江掌握了精神探測或是聽聲辨位之類的源技?否則怎麼可能這麼滑溜。”
“不過這些源技大多十分昂貴,以老江的性格就算有錢也不會買才是,他這閉眼閃避的能力到底是哪來的。”
趙庭虎越想越奇怪,乾脆像貓一樣踮起腳尖溜到江銘身後,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輕飄飄的一拳打向他的後背。
可惜,還是被江銘躲開了。
“不來了不來了,你這到底是什麼源技,也太賴皮了。”趙庭虎十分鬱悶道。
江銘睜開眼,微笑道:“這不是源技。”
“不是源技?那是什麼。”
江銘神秘道:“我把它稱作,武者的直覺。”
“武者的直覺?”
趙庭虎心中一震,他確實聽老一輩說過有些武道家半生戎馬,在經歷無數次生死廝殺後,會練就一種匪夷所思的直覺。
不僅能感受到敵人散發的殺氣,還能預測到對方下一步的動作,只能用神乎其技來形容。
可江銘哪來的半生戎馬,哪來的生死廝殺,難道說,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
凡人究其一生才能達到的境界,天才隨隨便便就抵達了,這是何等的悲哀。
和這樣的人做朋友,既是幸運,也是不幸啊。
不過趙庭虎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人各有命,他在這裏羡慕著別人,說不定別人也在羡慕著自己。
“走,老江,我請你吃夜宵去。”
次日清晨,江銘復習了一遍記憶水晶中的內容後,來到了街道後面的一座小山上。
這幾天每日他都會來這裏練習雷鳴勁,到得現在,已經算是初步掌握了。
將躁動澎湃的源力注入手臂,江銘的拳頭瞬間亮起了璀璨的金光,因為屬性太過暴躁,炙熱的源力像是電流般舞動,劈啪作響。
即使以江銘如今的體魄,運用雷鳴勁依舊有幾分吃力的感覺,難怪陳舸千叮嚀萬囑咐學習此源技要將經脈血肉練強韌,否則攻擊時第一個受傷的不會是敵人,而是自己的手臂。
在能量運轉到最大時,江銘瞄準身前一棵粗達一米,已經枯死的大樹悍然出拳。
至於他為什麼選枯木,那是因為山上的樹都是底下居民種的,要是把好的樹打爆了,那還有沒有公德心啊。
即使成為了源者,江銘依舊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咚!”
宛如驚雷般的一拳落下,沉悶的響聲嚇走了一林的鳥雀,大樹被攻擊的位置轟然炸裂,木屑飛舞中,整棵樹支離破碎的倒在了地上。
雷鳴勁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極高,因此威力自然不容小覷。
別說是一棵枯死的大樹,就算是一輛小型轎車,一拳下去江銘也有信心將其半邊車身砸個稀巴爛。
不僅如此,雷鳴勁還擁有著爆破,穿透,震盪等效果。
即使敵人身穿鎧甲,透過的勁力也能讓他骨頭斷裂,五臟受損,大出血而死。
可江銘對自己現在施展的雷鳴勁並不滿意,威力是達標了,不過速度太慢,別說是一階高級源者,就算是中級都能反應過來。
打不到敵人,就算一拳能錘爆巨石又如何,還不是花架子。
不僅沒有效果,反而會暴露破綻。
說到底,都是熟練度的問題,想要嫺熟的施展雷鳴勁,必須更加刻苦才行。
而江銘現在別的沒有,就是有時間,以他的悟性,再花費一個月,將雷鳴勁完全掌握應該是不難的。
砰!
一声闷响,王流川直接砸碎了大殿地面。
恐怖的力量让王流川的脸当场变形。
大殿内,
鸦雀无声。
所有人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
“若不是老夫还未眼花,还以为这是小霸王在出手。”
一位老人揪着自己的白须,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这岂是增加了三成阿萨德奥德赛力?
分明是翻了三倍吧!”
大殿内一瞬间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这场战斗结束的如此之快,如此之蛮横。
王流川已经被太医抬走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