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飛快的向後退了兩步,驚魂未定之際,大門響起了被撞擊的聲音,哢哢作響。
以這力度,恐怕要不了一分鐘門就會被拍碎!
怎麼辦,這裏是六樓,逃肯定是逃不掉了,只能想辦法硬拼。
在這個世界遇到鬼物,普通人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也不是沒有抗衡的手段。
符箓,就是其中之一。
為了在遇鬼時能保命,大部分人都會購買符箓防身,原主自然也不例外。
在他的錢包中,就有一張名為“鎮煞”的符箓。
這張符可不便宜,價錢在一千元以上。
只要觸碰到低階鬼物的身軀,就能讓對方魂體受損,動作僵滯。
儘管如此,蘇遠仍然覺得不保險。
拿了一個碗,找到櫃子上的香爐,將裏面的香爐灰全部倒了進去。
據說香燭燃剩的灰燼能對鬼怪造成傷害,就是不知真假。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而做完這一切,大門已佈滿裂痕,轟的一聲,木屑飛舞中。
一個穿著圍裙,渾身淌血,身形扭曲,動作像木偶一樣僵硬的女子闖了進來。
她猙獰的瞪著蘇遠,嘴中不斷重複著沙啞的囈語:
“痛,好痛......”
蘇遠縮在角落中,緊緊握著手中的符箓,雖然恐懼萬分,但還是嘗試著溝通道:
“嬸,我知道你痛,但我不是醫生,也救不了你啊!”
“要不我現在幫你打醫院的電話,咱試試看還能不能搶救回來?”
此話落下,女鬼不僅沒有平靜,反而被激怒似瘋了般朝他沖來。
速度很快,完全不遜色於一個成年人,轉眼之間,就沖到了蘇遠身前。
伸出長的嚇人的爪子,向他喉嚨抹去。
然而蘇遠反應也不慢,左手猛地一揮,碗中白色的灰燼大半都落到了女鬼的頭髮和臉上。
“哧”的一聲。
淡淡的白煙升起。
女鬼毫無血色的臉仿佛被燙過一般,出現了點點黑斑。
雖然受到了傷害,但她看起來並沒有太大影響,痛吼一聲,更加猙獰的向蘇遠撲來。
沒效果啊。
蘇遠失望不已,所有的希望也只能寄託於符箓之上了。
他咬緊牙根,使出渾身力氣,眼疾手快的將鎮煞符拍在了女鬼的額頭上。
“啪。”
黃色的符紙迅速燃燒起來,顯現出一個燦金色的“鎮”字,鑽進了女鬼的額頭裏。
她頓時慘叫一聲,抱著頭癲癇似的開始搖晃,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蘇遠見狀眼睛一亮,沒有猶豫,飛快的向外逃竄。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即使被符箓所創,女鬼仍舊保留著幾分餘力,尖銳的爪子抓住了蘇遠的右手。
好冷!
感覺血液都要被凍結了。
蘇遠打了一個哆嗦,求生的本能令他心中升起一股戾氣,正想一腳將女鬼踹開。
這時異變陡生。
他的手掌詭異的產生一股吸引力,順著女鬼的手臂將她身上的黑色氣流吸納了大半。
【邪能+1】
蘇遠的眼前浮現了這樣的字眼。
什麼東西,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一臉震驚,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女鬼觸電
似的收回爪子,猛地倒退了兩步,看向他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茫然,驚恐,甚至是懼怕。
這,你明明是鬼啊,為什麼會對我一個普通人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蘇遠十分不解,但不清楚局勢前也不敢輕舉妄動,一人一鬼就這樣短暫的僵持了下來。
而且他還發現,黑色氣流應該對女鬼十分重要,失去大半後她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
具體呈現出來的就是雙眼黯淡無光,身體軟綿綿的,站都快站不穩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以她現在的狀態,我恐怕空手就能將她制服吧。
人怕的其實不是鬼,而是未知。
如果知道鬼打不過自己,甚至懼怕自己,那就更不會怕了。
蘇遠膽氣一壯,但還是不願意硬拼。
畢竟對方可是鬼,萬一有什麼同歸於盡的殺招那就慘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將她嚇退。
蘇遠走了兩步,拿起地上的凳子,不露絲毫怯意道:“相信你已經清楚了我的實力,現在退出去,還能饒你一命,若再執迷不悟,就是不受傷這麼簡單了。”
“離開,或者死!”
女鬼死氣沉沉的盯著他,沒有半點反應。
呃,難道聽不懂人話?
那就尷尬了。
蘇遠被看的渾身難受,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心一狠,舉起凳子向她臉上砸去。
女鬼看起來想躲,但此刻速度太慢了,最後半邊臉被砸中,眼角流下渾濁腥臭的黑血。
蘇遠也不管物理攻擊有沒有用,咬著牙砸了好幾下,直到凳子碎成兩半才停止。
“呼呼,這傢伙,腦袋都被砸碎了,居然還能反抗。”
女鬼此刻的模樣十分淒慘,整個頭部已看不出人形,卻仍沒有失去生命力。
“可惡,既然這樣,也只能靠你了,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蘇遠看向自己的右手,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女鬼肩膀上。
瞬間吸引力再次產生,女鬼身上僅有的黑色氣流被吸收殆盡,身子一顫,無力的軟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聲息。
【邪能+1】
怨氣值是什麼?這已經是第二次出現了。
隨著蘇遠念頭落下,一個正方形的面板在眼前浮現而出。
姓名:蘇遠
境界:凡人
元氣:5(+)
術法:暫無
天賦:未開啟
邪能:2
蘇遠呆若木雞,這個面板是什麼啊,難道是我的金手指?
對此他可沒有半點喜意,因為說不定就是這個東西讓他穿越的。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有金手指又有什麼用,說不定下一刻就命喪黃泉了。
和以前那安心考研畢業,然後混吃等死的日子相比,現在時刻都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