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深思的周景川,瞧见后,立刻走了过去。
“那么重,也不知道喊人来帮忙……。”
“我见你在想事情,
刚才那个厂长跟你说了啥话啊。”
俩人一起,拎起一头,将被单给拧了半干,这才在院子里的绳子上,晾晒了下。
秦瑜做事爽利快速,很快就将四件套跟周景川的衣裳,晾晒好了。
“进屋说……。”
周景川端着盆子,秦瑜拿着搓衣板,夫妻俩先回屋去了。
关上门,周景川才将刚才厂长来所说的话都跟秦瑜说了。
“川子哥,这个事儿,你先别直接就下了决定,你现在是个主任,张元奇是个厂长,你想啊,他能成为煤矿厂的厂长,可想他的关系有多硬,在这点上,你还真不好直接得罪他。而且,他也是来跟你说了声。
其次,那些家属都同意了,人已经没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就是上报,万一得不到解决,反而还因为你的这个举动,好心办了坏事,让给那些家属的钱,少了,或者没了抚恤金。
你说人家家属,不也是得怨恨你啊。”
周景川刚直不阿,他在部队里干的就是服从命令听指示,所做的也都是正直,为国为民的事儿。
按照他之前的思维,那肯定就是上报……
但现在,听到秦瑜这般一说,再想起去年发生的矿难,那些家属得到的补偿金,其实真的不算多。
而且,上一次他已经在这个事儿上得罪了张厂长。
“我想想,我就是觉着,这个事儿不上报,心里……不得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