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许老师，您是怎么看出他犯迷糊的？吃亏了吗？还是伤心了？”
“……”许今秋愣住。
陈凡揶揄道：“小年轻，感情上没看清人，不很正常？再说了，你儿子装穷、不露底，不就是在筛人？”
“说的也是。”
许今秋摸了下鼻子，郁闷道：“谈了一年多，也没认清，这眼力劲，比你还是差了些。”
陈凡不以为然，八十年代，男女之间都很单纯，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跟现在的小年轻可不一样。
儿子又是在学校里找，学生的身份往往能掩盖很多东西。
那个叫肖雅的女生，前半年出去实习，一接触社会，发现面包比爱情重要，提分手再正常不过。
这叫换掉不合适的，再找就是。
陈言谨也是这么想的，除了有些郁闷之外，没其它情绪，从家里出来，打了辆出租车就回学校。
京大博士的宿舍还是不错的，在畅春园，两个人一间，舍友叫吴峥，一个大西北来的汉子。
见他回来，有些惊讶：“不去陪女朋友，回宿舍干嘛？”
“黄了！”
“怎么会，你们之前不是计划等毕业就结婚？”吴峥惊讶道。
陈言谨耸了耸肩，往床上一躺：“结不起哦，开口就跟我要88万彩礼，还要一套婚房，写她的名字。”
吴峥微微一愣，撇了撇嘴：“得嘞，啥也不说了，哥们今天舍命陪你，出去喝两杯，宣泄一下。”
“哥们心态平和得很，不过确实有点饿了，出去对付几口。”陈言谨原本打算回家吃饭的，没想到会被老娘吓跑。
哥俩也没走远，就在学校附近的大排档吃，点了烤鱼、烤串，又要了一箱啤酒。
烤鱼刚上来，走进来两个女生。
陈言谨微微一愣，举起手招呼道：“叶绾，这边，还真巧，不介意的话，一起拼个桌。”
“是挺巧的。”
叶绾愣了下，大大方方地带着同伴坐下，扫了眼地上放着的一箱啤酒，打趣道：“你是还没想开，出来买醉？”
陈言谨脸色一黑，解释不清了。
中午失恋，晚上出来喝酒，无论怎么看都像出来买醉：“要不你好人做到底，一起喝两杯？”
“吃饭可以，喝酒不行。”叶绾莞尔，跟老板要了两瓶可乐。
四个年轻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倒也有些意思，就是吴峥年纪有些大，叶绾的女伴来了一句：“同学，你长得有些着急啊。”
吴峥差点气吐血，哥们博二，你大四，能一样？刚想解释，就被陈言谨按住：“他这是少年老成。”
“还不如直接说未老先衰呢，真有那么老吗？”吴峥狐疑道。
女生点头，气得吴峥连喝三杯。
两个小时过去，酒足饭饱，四人一起回学校，分开后吴峥又忍不住问：“哥们真有那么老吗？”
“有些女人认为自己很漂亮，但在男人眼里可能并不漂亮，同样的，有些男人认为自己很年轻，但在女人眼里……”
“去你的！”吴峥没好气。
回到宿舍，还拿镜子照了一下：“也还好吧？不行，明天我就开始保养，还得买些衣服，穿年轻一些。”
“哥们才二十七岁，还没谈过女朋友，可不能未老先衰，要不然就该打一辈子光棍了。”
陈言谨噗嗤笑出来，平时没看出来，老吴同学还挺幽默的。
洗了个澡，陈言谨早早睡下，第二天早早就起床，先去操场跑了几圈，接着就开始打养生拳。
八部金刚功，还有武当气功。
“陈言谨，练什么呢？”
叶绾扎着大马尾，穿着运动装站在边上，额头还有些许汗水。
还真挺巧的。
陈言谨缓缓收功：“养生的功夫，我爸特迷这个，就带着全家人一起练，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这习惯挺好的。”
叶绾莞尔，又问：“这功夫有什么名堂？要不教我几招？”
“要说名堂，还真有。”
陈言谨微微沉吟，说道：“刚才练的叫八部金刚功，练到大成的是一位叫张至顺的道长。”
“老道长今年正好100岁，还身轻体健，前两年我爸去看望过，老道长预言，自己会在2015年羽化。”
“真的假的？”叶绾讶异。
“等2015年再去看望老道长，我也很好奇是不是真的。”
陈言谨摆了个架势：“你不是要学吗？开始吧，这套功夫很简单，前后就八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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